為抓住了救命稻草。”
陸雄聲音嘶啞：“幫了倒忙。”
林戡：“孫都堂的標營狀況如何？”
陸雄：“一些家丁嚷嚷著要多聯絡些袍澤弟兄鬨事，被我勸住了，煽動兵變可是重罪。”
林戡鬆了口氣：“做得對。”
“不管他們了。”陸雄煩躁地擺手。
林戡看出他的焦躁：“孫都堂已經進了詔獄，改不了了。”
陸雄臉上蒙了層陰影。“我這就去掐住鄭文昭，直到把他擰出屎來！看看到底是誰躲在後麵！”
“不！”林戡壓低了聲音，“他隻是小角色，當然要找他算賬，但不是現在！”
“必須做些什麼。”陸雄眼裡冒火，“不能就這麼乾等著。”
林戡：“丁玄，他才是我們該找的人。”
陸雄望著他。
林戡心裡突然明澈下來，所有的疑點似乎都開始聚攏：“不妨明麵上保持原樣，暗地裡去加一把火！”
陸雄：“你在說什麼？”
林戡：“找機會以牙還牙！逼丁玄現出本相！”
陸雄歎了口氣：“你最好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隻要我還活著......丁玄也還活著，”林戡眼神冰冷，“這事就沒完。”
陸雄：“憑你自己是不行的。”
林戡：“駱千戶——”
兩人正說著，馬蹄聲由遠及近。林戡把目光投向營門，一個校尉滾鞍下馬，落地後身子一晃便立刻跑了過來，抹了把汗：“陸大人，錦衣衛請你過去一趟，有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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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雄：“孫都堂的事？”
那校尉：“小的不知，但那幾個緹騎一直在說孫都堂。”
“好！”陸雄翻身上馬，“我這就過去！”
林戡望著陸雄打馬遠去，心頭莫名一緊。
林戡覺得駱養性的簽押房就不該被用來公乾，地麵乾淨得可以映出人影，書架、箱櫃、桌案等家具散發著木香，一望便知剛置辦不久。
過了半晌，駱養性終於來了，手裡抱著一摞文書。
“孫傳庭的事？”駱養性將那摞文書撂在書案上，瞟了一眼林戡。
林戡：“是。”
駱養性：“折騰了半天，落得這麼個下場，滿意了？”
林戡：“我覺得有人扭曲了整件事。”
駱養性：“那就丟掉這個念頭，宣府那倆死的也想較勁，結果呢？麻煩上身！”
林戡：“隻要我還活著，這事不算完。”
駱養性：“算了吧，想回關外現在走還來得及，我不攔你，也別指望我給你開條子。”
林戡：“我打算回宣府，把陷害孫都堂的人揪出來。”
駱養性冷哼了一聲：“別逞能了，你當這是去酒肆吃喝嗎？你已經自身難保了。”
林戡：“炸毀案牘庫的元凶依舊隱匿在陰影裡，是個畫著臉譜的怪人，叫‘丁玄’，陷害孫都堂的主謀也是他。”
“別再查了，想都別想！”駱養性擺手，“來龍去脈已經很清楚了，趁沒人找你麻煩，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林戡：“沒揪出丁玄，我不會停手，是他布了所有的局。”
駱養性抓起毛筆敲著桌麵：“你們處處被動，這才讓人捏著。”
林戡：“宣府遇害的那兩人，都跟一個叫‘檀嶽’的人有瓜葛，現在這個檀嶽不見了，隻要找到他，興許有轉機。”
駱養性盯著他：“找到了又如何？孟衝、徐爌，說殺就殺了，還能捂得嚴嚴實實，勢力大著呢！除非你有十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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