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們全力配合。”
“明白了。”趙翰清扭頭喊道，“高總旗，這趟差你來帶隊！倘若有人暗通流賊，無論牽扯到誰，有一個抓一個！”
“是！”錦衣衛總旗高澈應了一聲，似無意間掃了劉永祚一眼。
眾人早注意到趙千戶身後這位神色傲慢的錦衣衛緹騎，卻都故作不知。
趙翰清：“還有件事，我看你衙署的花廳不錯，勞煩劉巡撫騰間房給我。”
劉永祚心中湧出一陣嫌惡，可臉上依然笑著：“好說！先委屈上差幾天，等拾掇規整了，自會派人相請。”
“劉大人費心了。”趙翰清意味深長地望了劉永祚一眼，轉身走了。劉永祚望著趙翰清那張邊笑邊皺眉的臉，連剛才強擠出的那點笑容也沒了。
宋襄平送劉永祚回署衙歇息。見劉撫台臉色陰沉，當值書辦端了盆洗臉水，便趕緊退了出去。
宋襄平：“大人，姓趙的來者不善啊！”
劉永祚：“嗬！話說得漂亮！那兩個死鬼校尉，在他眼裡屁都不是！”
宋襄平：“咱們可得提防著點了。”
劉永祚：“流寇都扯出來了！還摸不清他葫蘆裡下的什麼藥。”
宋襄平：“屬下聽大人的。”
劉永祚：“你挑幾個精乾心腹，暗中盯著，切記要輪班去，別露馬腳！”
宋襄平：“屬下明白。”
劉永祚：“你聽著，設立定安營雖說是我的主意，可該開的會開了，該講的話講了，該下的文下了，實際情形呢？架子支起來了，錦衣衛塞進來好些官，乾活的人卻要我一個一個去找！若出什麼岔子，隻要我還兼著定安營的指揮，就要我去頂著。”
宋襄平擰著眉頭，一臉肅穆，眼珠卻轉了轉：“啊......這……”
劉永祚盯死他：“甭存花花腸子！我要是倒了，你就等著滾回去趕大車吧！”
宋襄平脊背發涼：“屬下是大人一手提拔，大人放心，我會替大人看好這個家！”
劉永祚：“最好如此。”
宋襄平：“姓趙的說查流賊奸細一事，派誰去？”
劉永祚想了想，提筆在箋紙上寫了個名字，說道：“就讓這個人去，再找個信得過的人盯著！”
宋襄平瞅著那名字，眼裡冒光。
第二天一早，林戡被差役引到治所門外。高澈已端坐在白馬上，不耐煩地左右張望。那差役見有錦衣衛，便火急火燎地溜了。
一旁的彭嶽招呼道：“高大人候你多時了，怎麼才到？”
林戡：“定安營調來幾個夜不收，是好苗子，上麵讓他們去巡哨，卻連馬匹轡頭都整不利索，與他們講些要領。”
高澈掃了一眼彭嶽：“這就是你們找的幫手？”他似乎已經記不得曾在京城見過林戡。
彭嶽：“他是邊軍出身，會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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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澈打量著林戡：“我需要一個家丁，你很適合。”說罷雙腿一夾馬肚，那匹馬馱著他向前狂奔而去，沿路行人驚惶避讓。
高澈走後，林戡問道：“這是去哪裡？”
彭嶽搖頭不答：“可別負了我家大人的信任，走吧。”
日頭西沉。走了一天的路，林戡本想伏在馬背上歇口氣，等望見萬全衛輪廓，立刻打消了念頭。
在他們幾個人前方百丈遠的地方，有一處哨卡，柵欄旁邊幾個兵士圍著一口鐵鍋，煮得熱氣騰騰。
緊跟在高澈身後的彭嶽躬身問道：“高大人，咱們怎麼到這來了？”
高澈眼皮不抬：“先別問。”
正說著，那群兵裡的隊官參加過賈莊之戰，他認出了林戡。
“林把總！”那隊官站起身招呼道，“這兩位是？”
林戡：“騎白馬的是京裡來的錦衣衛，後麵那位是宣府衙門的官差。”
那隊官還沒開口，彭嶽陡然拿起架子喝道：“讓你們的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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