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送你回去,慢慢來......”
李皓白也走上前拉住鄭文昭,低聲道:“你糊塗啊!攪了侯爺壽宴!甭管誰擋你的路,冤有頭債有主,凡事可以從長計議嘛!”
四下裡靜得好似時間停滯了一般,又僵持了約半盞茶的功夫,對峙隨著鄭文昭的一聲長歎宣告結束。吳惟英笑著回到他的座位坐下,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鄭文昭被拽到一處角落,仰頭將麵前苦澀難飲的半碗冷酒一口喝乾。
有人忽然發出一聲怪叫,似乎在宣告方才那段不合時宜的插曲不過是攪擾今天歡宴的拙劣唱腔,就該被拋諸腦後。隨後在一片哄笑中,宴席又恢複了“熱絡”,空氣裡彌漫著微妙的氣氛。
坐在主位的吳惟英雖上了年紀,卻仍然能辨出其昔日的儒雅。他神色平靜如水,修長的手指似不經意地在頸間輕輕一劃——那是個微小的抹脖動作。角落裡的林戡敏銳地察覺了這一舉動,急忙四下望去,卻隻看到一群大快朵頤的賓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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