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戰
“鄙人駱養性，在錦衣衛任職。”駱養性站在那裡，掃視著幾個士紳，“感謝諸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趕來。這個舶運司，牽涉多大的財路，諸位都知道。可過不了多久，它就要兜不住了。” 幾個士紳都沒吭聲，隻是互相望了望。 陳錦接道：“舶運司要是垮了，諸位的買賣也會受到影響。” 程靜之搖頭：“我不這樣認為，它垮不垮與我們乾係不大。” 陳錦：“諸位前陣子不是有批貨被宣府衙門扣了？這次也一樣，買家接不到貨，舶運司收不上錢，可明軍好些開銷又指著舶運司。今天把諸位請來，就是想請大家出一份力，把窟窿填上。” 許應懋：“實話說，二位上差講的我們也聽著風了。可舶運司畢竟是官家買賣，我們能做的不多。” 駱養性望了一眼陳錦，兩人早盤算好了：這些士紳都不乾淨，都沾過舶運司的油水。要讓他們明白，事到如今隻有錦衣衛可以袒護他們，但必須先出點血。 陳錦往前一步：“那怎麼辦，難道諸位就乾看著它倒掉？” 許應懋：“舶運司多大的家業？我們這點家底，怕是不夠用吧。” 駱養性慢悠悠開口：“我進去瞧過。舶運司倉庫裡麵還有些不起眼的家當——擴建剩下的沙土磚石，鏽得不能用了的老佛朗機炮，還有那些在庫房裡壓了不知多少年的鹽鐵瓷器......諸位都是行家，拾掇拾掇，總會有收獲的。” 程靜之：“大人的話，我有些聽不懂了，言語間倒像是在幫我們，那些東西能值幾個錢？” 駱養性聲音陡然一冷：“你們不願意出錢，有的是人願意出！如果不幫這個忙，往後舶運司這條道，諸位就別再惦記了！” 許應懋趕緊賠笑：“大人誤會了！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是想再等一等看看，要是能多拉幾家士紳過來，眾擎易舉，豈不更好！” 陳錦有些惱了：“等？關外已經開戰了，明軍將士們打得辛苦，為了大明朝，請諸位務必慷慨解囊。我替關寧前線的弟兄們，謝過諸位了——”他作勢要拜。 “夠了！”駱養性打斷他，陰冷的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你們隻要人在宣府，但凡想跟蒙古人做買賣，往後也必須通過舶運司。實話…
“鄙人駱養性，在錦衣衛任職。”駱養性站在那裡，掃視著幾個士紳，“感謝諸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趕來。這個舶運司，牽涉多大的財路，諸位都知道。可過不了多久，它就要兜不住了。”
幾個士紳都沒吭聲，隻是互相望了望。
陳錦接道：“舶運司要是垮了，諸位的買賣也會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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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靜之搖頭：“我不這樣認為，它垮不垮與我們乾係不大。”
陳錦：“諸位前陣子不是有批貨被宣府衙門扣了？這次也一樣，買家接不到貨，舶運司收不上錢，可明軍好些開銷又指著舶運司。今天把諸位請來，就是想請大家出一份力，把窟窿填上。”
許應懋：“實話說，二位上差講的我們也聽著風了。可舶運司畢竟是官家買賣，我們能做的不多。”
駱養性望了一眼陳錦，兩人早盤算好了：這些士紳都不乾淨，都沾過舶運司的油水。要讓他們明白，事到如今隻有錦衣衛可以袒護他們，但必須先出點血。
陳錦往前一步：“那怎麼辦，難道諸位就乾看著它倒掉？”
許應懋：“舶運司多大的家業？我們這點家底，怕是不夠用吧。”
駱養性慢悠悠開口：“我進去瞧過。舶運司倉庫裡麵還有些不起眼的家當——擴建剩下的沙土磚石，鏽得不能用了的老佛朗機炮，還有那些在庫房裡壓了不知多少年的鹽鐵瓷器......諸位都是行家，拾掇拾掇，總會有收獲的。”
程靜之：“大人的話，我有些聽不懂了，言語間倒像是在幫我們，那些東西能值幾個錢？”
駱養性聲音陡然一冷：“你們不願意出錢，有的是人願意出！如果不幫這個忙，往後舶運司這條道，諸位就別再惦記了！”
許應懋趕緊賠笑：“大人誤會了！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是想再等一等看看，要是能多拉幾家士紳過來，眾擎易舉，豈不更好！”
陳錦有些惱了：“等？關外已經開戰了，明軍將士們打得辛苦，為了大明朝，請諸位務必慷慨解囊。我替關寧前線的弟兄們，謝過諸位了——”他作勢要拜。
“夠了！”駱養性打斷他，陰冷的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你們隻要人在宣府，但凡想跟蒙古人做買賣，往後也必須通過舶運司。實話告訴你們，舶運司真正的東家就是吳侯！你們一定想知道它怎麼突然之間就不行了，我隻能說，吳侯用錯了人！我知道你們同舶運司多少都有些關聯，許老，你的藥材生意，不也是靠舶運司才運出關的？所以，既然都沾了腥，那就要付出代價！舶運司絕不能就這麼眾目睽睽之下垮掉！”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盞亂跳，“我把話撂在這裡，今天在場不出力的人，我駱養性會記住你，錦衣衛會記住你！”
回到簽押房，見林戡正靜靜地等在那裡，駱養性略一皺眉，瞥了眼門外，才把目光轉向林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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