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欺負她哭了一晚上,他什麼事都沒有?
但桑螢還是留有謹慎,“你確定不會反抗?”
“若有違背,從今往後隨師妹處置。”
他雖然壞心,但答應她的事還從來沒有沒做到過,有了這話,桑螢這下放心下來,輕哼了聲。
之前她還不懂,現在她學習過了,趁著這個機會,她也要狠狠欺負他,讓他也哭唧唧地求她。
這麼想著,桑螢就沒有挪開,而是試著貼了上去,白嫩小腳踩上了龍尾巴。
這一下可能沒控製好力道,踩得有點重,青年悶悶哼了一聲。
桑螢瑟縮了下,見狀動作放輕了一些,經過學習她已經知道了龍尾巴是龍族最脆弱的部位,很容易受傷。
她隻是想讓他也低頭求她,不是想弄傷他。
而且他本來就不太行了,書上說別的龍族合修都要持續十幾天,但他隻有一晚上,再傷到那不就完了。
雖然她是不嫌棄他啦,他不太行,她身體也不好,這麼一來反而正好了。
桑螢慢慢踩了踩,雖說看了書但她也沒有實際經驗,隻能一點一點試探著。
過了一會兒,想看看他什麼反應,一抬眼卻倏地撞進漆黑幽深的眸子中,心尖一顫。
月光下青玉龍角泛著光澤,空氣浸著涼意。
青年不知道看了她多久,目光灼灼的,烏沉沉的眸子如夜中深海,看似平靜無波,稍不注意就會被拽進洶湧的漩渦裡,深陷其中無力脫身。
……好像,要把她吃掉一樣。
桑螢被他這樣的視線看得耳根熱了起來,慌亂抬手捂住他的眼。
掌心被長睫蹭了蹭,青年嗓音低低的,帶了點沙啞的意味,“師妹連看都不準?”
“就不準。”桑螢耳根紅紅的,索性把霸權主義發揮到底,抬手解開他腦後的紅色發帶,一頭錦緞般的青絲頓時散落下來。
她直接用發帶綁住了他的眼睛,在腦後打了個結,“不許摘下來。”
青年輕笑了一聲,“行。”
沒了他盯著,那股壓迫感減輕了許多,桑螢這下終於自在了,鬆了口氣。
眼前的青年眼覆紅綢,龍角瑩瑩,身後龍尾落在地上,愈發漂亮了。
桑螢又踩了踩龍尾巴,但青年卻不像剛開始那樣有什麼反應,麵色也很平靜。
想了想,桑螢收了回來,這樣對她來說太困難了,不方便,隻這麼一會兒就好累。
“師妹的懲罰就隻有這樣?”青年不鹹不淡出聲。
桑螢被他激到了,哼了一聲,“你急什麼,等著。”
她從小吊床上跳下來,伸手解開他的腰帶,三下五除二就扯開了外衫。
白皙的裡衣鬆散,露出精致的鎖骨,以及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配上青年現在的模樣,簡直像是蠱惑人心的男妖精。
雖說兩人已經合修過,但桑螢其實沒怎麼看過,主要是她害羞,視線總是別開不亂看。
現在想想,唯一一次看到的還是在明華山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他沐浴那回。
其實他身材挺好的,按書裡說的來區分的話,是薄肌的類型,肌理分明,皮膚還白。他總愛粘著她,抱著她的時候就能感覺到很有力氣。
桑螢不喜歡那種肌肉虯結的大塊頭,有次和謝淩玉下山的時候碰到一個體修,一個人能頂的上她三四個,一拳下去碎了大石頭。
她當時臉就被嚇白了,回宗的時候伏在謝淩玉背上,碎碎念以後自己一定少吃點飯,千萬不要成那樣。
彼時的少年把她往上托了托,隻語氣淡淡回了她一句:“以師妹的運動量,想練成那樣恐怕比原地飛升還難上幾分。”
想到這裡,桑螢戳了戳眼前的青年肩膀,輕哼,“你嫌棄我懶,不運動。”
她這麼跳躍的思維,青年倒還真接上了,低笑了一聲:“師妹那次不是已經罰過我了?連著半月淩晨去五芳齋排隊給你買糕點。”
這倒也是,桑螢手指下落,指甲無意識撓了撓,垂眼小聲:“謝淩玉,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無理取鬨啊。”
“為什麼忽然這麼想?”
桑螢頓了頓,聲音更小了:“我總是使喚你,脾氣又壞,總是對你凶巴巴的,什麼都不說就讓你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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