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抱歉，我們沒有這個能力判定。”
栗蠻覺得視線模糊不清了，她抬手擦了一下好了一點，盯著醫生，語氣很認真也很無奈：“可是，他昨天晚上就沒有吃飯了。”
說完，眼睛又什麼都看不清了，她胡亂抹了幾下。
這時，門口突然有人喊：“少夫人，陸老先生請你過去，他有話跟你說。”
栗蠻回頭看了一眼陸久疏，大步跟了上去。
灣城是一個被山水包圍的城市，別墅靠山靠水，陸老爺子背著手在水橋上站著，看著遠方的山。
“爺爺！”栗蠻跑了過去。
“小蠻你來啦。”老爺子回頭，和藹道：“沒吃飯吧，先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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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桌上，早餐早就準備好。
“都是你愛吃的，對吧？”
“不，我不餓。”栗蠻不懂爺爺為什麼這麼淡定，“送久疏去醫院吧，就算是小毛病，也送他去醫院吧。”
陸老爺子歎了口氣，“小蠻呐，久疏這毛病，去醫院沒用。”
栗蠻眼前一黑，爺爺說沒用，什麼沒用？就算是大哥，當初也是各種名醫各個地方趕來，怎麼到了陸久疏這兒，一句沒用，連醫院都不去了？
栗蠻想到陸久疏爹不疼娘不愛的，一時間很難受，說話也沒有克製分寸起來：“不管有沒有用，也要醫生說了算，一個！兩個，三個四個醫生說了不算，一百個醫生說了也不算，爺爺連半個醫生都不是，就這麼下判定了？你說的話就算了？”
“您不送，我送！”栗蠻情緒已經失控了，腦子嗡嗡的，她失望道：“我原本以為，在陸家您是一視同仁的那一個，你對他會好一點…”
她準備轉身就走，陸老爺子一句話讓她停了腳步。
“小蠻，久疏現在不能離開這裡。”陸老爺子說：“公司出事了。”
“什麼事比他的身體還重要？”栗蠻拔高聲音，她從沒有對陸老爺子說話這麼大聲，這麼無禮過：“公司出事解決就行了啊！解決不了又怎樣，難道就不給他治了嗎？”
栗蠻視線又模糊了，她注意到陸久疏是因為他的美貌，她喜歡上他是因為他漂亮又可憐。
怎麼在這一刻，她覺得那個嘴毒患者可憐到極點了？
爺爺拿出手機，點了幾下，讓她看。
栗蠻拿到手機一看，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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