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上澆油?掐死你!
是柏蓮!這個白蓮花賤人終於出現了!
夏嫻冷冷的盯著她看,恨不得把她剝皮抽筋!
她的目光比楚盛的還要強烈,強烈到柏蓮無法忽視,她隻能先看向夏嫻,略帶疑惑的問。
“你認識我?這麼看著我乾什麼?”
“你是?”
楚老大和夏嫻結婚的時候她沒有回來,所以她不認識夏嫻,隻知道楚老大結了婚,又沒了。
夏嫻還是死死的盯著她看,沒有說話。
“她就是我哥的媳婦,不用管她,賤皮子一個,還瘋的很,見人就咬,別誤傷你了。”
“蓮姐你回來做什麼?是有什麼事嗎?”
楚盛看見柏蓮,聲音自然而然的低了八個度,還略帶一點討好,看著她的眼睛裡滿是深情和喜歡。
如果上輩子夏嫻在同意兼祧,和楚盛結婚之前見過楚盛在柏蓮麵前這樣搖尾乞憐的樣子,她就明白楚盛的心意了,是絕對不會嫁給他的,也能避免一場悲劇了。
“沒什麼,就是有一段時間不見我爸媽了,想她們了,回來看看。”
“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談,不用管我,沒關係的,阿盛,等你處理完,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柏蓮溫溫柔柔的笑道,渾身散發著母性的光輝,配上那張清秀柔弱的臉,也不怪能把楚盛迷的神魂顛倒的。
“什麼事啊,我有空,現在說就行,怎麼能讓你等我!”
楚盛聞言立馬要拉著柏蓮去說悄悄話。
楚老太婆在一旁看著白眼要翻上天了,這個更是超級無敵大賤人,可憐她兒子一心撲在她身上,她這個當媽的說幾句都不成。
楚老太婆知道柏蓮是楚盛的逆鱗,她不能說,隻能拉著楚盛,讓他別忘了正事。
“夏嫻要是跑了,咱們還得找到她家裡去,柏蓮又跑不了,兒子,你得知道你現在該乾什麼!”
她低聲的勸楚盛,楚盛總算是回神了,也是,他們家現在困難的很,還是先找夏嫻要錢才是正事。
正好柏蓮回來了,還能帶她去買點東西。
楚盛這麼一想,又分清了事情的輕重緩急,他把柏蓮拉到他身後,溫柔的囑咐。
“蓮姐你站這,別誤傷你了。”
說完,他就對夏嫻怒目而視,無縫切換。
“夏嫻!你敢給我哥帶綠帽子!我要替我哥要精神損失費!你讓他死了都不能安心!我哥怎麼會娶了你這種女人!”
他咆哮的道,然後還想說什麼,夏嫻卻是已經練就了一身的見縫插話的技能,快速的道。
“因為你們家騙婚,所以你哥才娶到了我,怎麼,這點事你到現在都沒整明白嗎?”
“你哥都死了,給他綠帽子他戴的上嗎?少在這裡找冠冕堂皇的借口,又想找我要錢是吧?沒錢,不可能給你!”
夏嫻冷笑著回懟,這母子倆眼皮子一眨,她就知道他們要上什麼大戲了。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既然你這麼絕情,那就別怪我們了!夏嫻,你手裡拎著的東西也值不少錢吧,還有你這身衣服,我要是扒回去做抹布也不錯,就是不知道你光著身子,還能不能有臉活下去!”
楚盛發了狠了,這些日子受的委屈,還有心愛的女人在一旁看著,他必須支棱起來,今天就要把夏嫻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你敢!”
“你敢朝我動手,我就敢告你,讓你坐牢!槍斃!”
扒衣服妥妥的耍流氓了!
夏嫻疾言厲色,一邊嗬斥他一邊尋找時機撤退。
和這母子倆打交道,她最知道了,這兩人就是真正的瘋狗,他們有時候是真的能豁出去,夏嫻不能拿自己冒險。
“我不動手,我讓我媽扒衣服,她年紀大了,又是你婆婆,有本事你告她耍流氓去啊,我看你到底能不能讓她坐牢,嗬嗬。”
楚盛還整挺好,知道把他媽推出來擋槍。
“要不是你不肯賠我們家錢,搞的我提前預支工資都還不夠,夏嫻,我也不想做這麼絕的,都是你逼我的!媽,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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