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權銳風,勾欄做派!
夏嫻在梅主任家匆匆吃完飯就要離開,梅主任趕緊挽留。
“你去哪兒啊?再坐一會吧,陪我聊聊天。”
“不了,梅主任,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件事,我得先走了,我下次再來看您。”
夏嫻不顧梅主任的挽留,先走了。
不過她沒有直接去找那個小孩子,也沒有去找權銳風,而是在她們遇到的附近,先去找了那幾個大孩子。
果不其然,那幾人都是住在這附近的,她在附近轉悠了一下,就看見了其中一個大孩子捧著碗蹲在門口吃飯。
他看見夏嫻還愣了一下,然後就捧著碗想跑。
夏嫻沒追,她氣定神閒的看著他。
“這是你家,你跑什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也是,他硬生生的刹住了腳步,不高興的瞪夏嫻。
“你來找我乾什麼?怎麼,要為那個小怪物報仇嗎!我們真的也沒對他做什麼,隻是追了他一下,他自己跑摔到的,關我什麼事啊?就這點破事也要來告狀,你可真行,你們大人都這麼小氣的嗎!”
他倒是倒打一耙,說夏嫻計較了,不過現在夏嫻沒空追究他那點微乎其微的道德素質。
她走近男孩,低聲的問。
“你們為什麼要叫那個小孩子小怪物?”
看夏嫻沒有要打他的意思,也沒有要進去找他家裡人告狀,他就勉為其難的回答她的問題吧。
“還能有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他像個怪物一樣,你別看他人小,心思可重了,那雙眼睛看人的時候像鬼一樣,特別的可怕。”
“而且他還把小龍的妹妹推到人家的自行車底下,差點就害小龍的妹妹被撞死,他想殺人,他不是怪物是什麼!我們隻是想給小龍的妹妹報仇,我們有什麼錯!”
他說著,又理直氣壯了起來。
夏嫻萬萬沒想到還有這麼一段事!故意欺負小女娃,從小就顯露出惡魔的天賦來!
“那你知道他住在哪裡嗎?他家裡還有沒有其他人?”
夏嫻連忙追問。
“知道啊,就住巷尾小破屋那,他沒有爸爸,隻有媽媽,破鞋媽媽,嘿嘿。”
提到他媽媽,男孩壞笑起來,才十歲的孩子,臉上的表情猥瑣的很。
“什麼意思?你說詳細點,他叫什麼名字,把你知道的那些都告訴我,我就不和你家裡人告狀。”
夏嫻看了一眼開著的大門,大有一副你不老實,我就進去找你家長的架勢,這個時候他家長可能已經吃完飯,先午休了。
“行行行,我都告訴你,反正這些事也不是什麼秘密,他叫方明,今年七歲,他爸在他還沒出生的時候就死了,他媽養不活自己和他,就做那種勾當,賣勾子換吃的,所以大家都叫她破鞋。”
“他媽對他也不好,天天打罵他,我要是他媽,我都不會把他生下來,除了能當拖油瓶也沒什麼用····”
男孩把方明的人生用嫌棄的語氣概括了一下,總之沒爹,娘又不疼,非打即罵,有時候連飯都不給他吃,他的人生是灰暗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有人對他加以誘導的話,一定會激發他內心最大的惡!
“那你知不知道他為什麼戴手套?”
如果說之前隻有50%的肯定,那現在夏嫻就有80%的肯定了,這小孩一定是被海鷹禍害過了!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才是海鷹真正的徒弟!
“我知道!他缺了一根這個手指,不知道怎麼弄沒的,我記得以前是有手指的。”
男孩興致勃勃地豎起了手指,讓夏嫻看。
果不其然,就是右手無名指!
而且還不是天生的殘疾,是後天缺失的,海鷹不會是為了培養小孩的仇恨和罪惡,故意把他的手指給切掉了吧!
夏嫻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這個海鷹實在是太惡心,太過分了!這個人渣!!!
就是把他槍斃一百次,也不能解大家的心頭之恨!
夏嫻露出厭惡的表情,眼裡燃燒著火,她當即不再停留,立馬要去找權銳風。
“我來找你這事別跟誰說,你保密,我就對你父母保密,聽見了嗎?”
夏嫻匆匆警告了一下這個半大男孩,就走了。
男孩沒弄明白她的目的,她特意找過來就是問他一些關於方明的問題嗎?而且這有什麼好保密的?
他不懂,不過她不是來告狀的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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