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撈證據
“她既然天天寫日記,日記本也不藏起來,那最新的那個日記本會不會被她隨身攜帶?”
“當年沒在她身上找到,是不是落在了池塘裡麵?”
夏嫻眼睛一亮,提出自己的想法。
當然這點很容易被人想到,當年她們也不是沒有想到這點,所以也找了很多人下池塘打撈,就差把池塘的水都給放乾了,一點一點的找了,還是什麼都沒有。
“紙在水裡泡一下就糊成了一團,什麼都看不見了,又過去了這麼多年,哪怕現在打撈出來也沒有什麼用了。”
沈悠想讓夏嫻放棄,不要做那些無用功,當年他們把能想到的辦法都試過了,還是沒有。
陶如馨走過的那條路,她們也差點把路給翻看找了,都沒有,甚至還花錢出了懸賞,如果有人撿到了她的筆記本,交到她們手上的話,可以領一百塊!
這已經是很多的錢了,如果有人撿到的話,絕對不會拿著一本無用的筆記而不拿來換錢,所以也沒有人撿到這筆記本,它到底去了哪裡,沒有人知道。
權銳風殺人的罪名可以輕鬆洗脫,勾搭發小未婚妻的罪名卻是沒有辦法洗清,這些年如影隨形,在嶽家和陶家人心裡,他永遠都是個罪人!
不過,自己家人相信他就行了,也不用再去做無謂的證明,公道自在人心。
所以最後權銳風自己也放棄了尋找答案,隻專心破起其他案子來。
然而夏嫻聽完沈悠說的,不僅沒有打消她的念頭,反而是更堅定了她的想法!
“既然你們也覺得那個筆記本會在池塘裡,那不管撈起來他是個什麼樣的狀態,還能不能看清楚上麵的筆跡,我都要想方設法把它找到!”
“萬一就能夠看清楚呢,能還權銳風一個清白,解開他的心結,比什麼都重要!”
她要讓嶽航一,他永遠欠權銳風的!
權銳風根本沒有對不起他!
“好吧,既然你想找的話,那就找吧。”
不到黃河心不死,沈悠也挺明白這種心情的,她不置可否,這到底是夏嫻和權銳風的事,不需要她們置喙。
“那天他和權銳風見麵的時候,手上有沒有拿著什麼東西?我看檔案上沒有寫,打撈上來的就隻有一具屍體,沒有別的東西。”
夏嫻又接著問,按理來說,她既然是打算讓權銳風帶她去找嶽航一的,哪怕不帶一點行李,也總不至於空著手去吧,多少會帶一點伴手禮什麼的,這是禮儀,哪怕是一塊糖,一包餅乾,都比空著手要好很多。
但是她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
“不知道,銳風也沒有注意,畢竟要避嫌,也沒有正眼看她,自然就不清楚那麼多了。”
總之當年的所有細節都在這些檔案上了,別的除非是問已故的陶如馨,否則就是問權銳風,他也不知道了。
“行吧。”
這也是一個問題。
問是得不出更多的消息了,夏嫻決定乾脆去做一做,她擼了擼袖子,二話不說就要周星實他們帶她去那片池塘,她要去實地看看,順便下去撈一下。
衣服和竹竿她都準備好了。
兩人拗不過她,隻得同意了,帶著她去了那片池塘。
因為已經過了好幾年,大家都淡忘了這件事,都有小朋友敢來這片地方玩了,池塘裡麵還長著一些蓮藕和荷花,就是都蔫蔫的,沒什麼精神,蓮藕也都被扯光了,這些植物飽受摧殘。
夏嫻她們到的時候還看見兩個孩子坐在木板上,當做小船,在池塘裡飄來飄去的,簡直是不要命!
這池塘的水可深的很!連一個成年人都能淹沒,更何況是他們這種小屁孩了,周星實立馬拉下臉嚇唬他們。
“你們是誰家的孩子?父母叫什麼?哪個學校的?誰教你們來這裡玩?還敢下水,不要命了嗎!”
“這板子要是翻了,我看你們今天都得交代在這兒!”
他氣勢洶洶的,還順道搶了夏嫻的竹竿,要去敲這兩個小屁孩的腦袋。
哪知道這兩個熊孩子一點都不怕,還對周星實吐舌頭,做鬼臉。
“你哪個學校的?你是老師嗎?憑什麼管我們?再說了我們會水,就是摔下去了也不怕!”
“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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