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鳶不知道要做什麼,隻得跟上。
驛站大廳內,蕭禦坐在上首,單手支在椅子扶手上,不斷按壓太陽穴。
柳知鳶自個兒找個遠離他的椅子坐下。
太醫很快熬好藥,送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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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禦已經痛得開始痙攣,實在無法忍受,端起藥碗,正要喝下去。
想到什麼,眼角餘光掃了一眼柳知鳶的方向,見她安安分分地坐在那兒喝茶,應該不會作妖吧。
上次喝藥反複喝到吐實在把他給整怕了。
放下心來,低頭一飲而儘。
柳知鳶咂咂舌,古人真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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