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幫我
下一秒,摟在柳知鳶腰間的手猛地收緊,那力度,幾乎要把她的腰折斷。
柳知鳶難受地哼了一聲。
這一聲又嬌又媚,如怨似嗔,落在蕭禦耳裡如同烈火澆油,身體瞬間燒了起來。
他感覺被下藥的不止柳知鳶,還有他!
摟在柳知鳶腰間的手不斷收緊,卻強忍著沒有回應她的吻。
得不到回應的柳知鳶非常不滿,一口咬破蕭禦的嘴角。
蕭禦嘶了一聲,猛地把人推開。
空虛感再次襲來,柳知鳶渾身難受,再次湊上去索吻。
蕭忍無可忍,咬牙切齒,“柳知鳶,你自找的!”
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狠狠吻了上去。
“皇上,太醫來了。”
外麵傳來銀寶的聲音,正吻得意亂情迷的蕭禦一頓,趕緊將柳知鳶鬆開,製住她亂撓亂摸的手,緊緊護在懷裡。
柳知鳶不滿地哼哼,“難受,幫我~”
蕭禦快要瘋了,也快要炸了。
“太醫來了,很快就不難受了,乖一點。”
他把床簾放下,隔絕外麵的視線,這才沉聲開口,“進來。”
太醫走了進來,看到床簾晃動,趕緊低下頭去,“微臣參見皇上。”
“愛妃別動,你乖一點,讓太醫看看。”
床簾又是一陣晃動,蕭禦好不容易才製住了柳知鳶,抓住她一隻手放到外麵。
太醫趕緊把脈,隨後一驚,趕緊跪下。
“如何。”
“回稟皇上,柳妃娘娘這是……中毒之症。”
“是何毒。”
“六欲魂。”
蕭禦臉色猛地一沉,“可有法子解。”
“六欲魂乃……乃春藥之最,隻需與男子合歡即可,但……但但至少要合歡六個時辰……”
太醫一頭磕到地上,瑟瑟發抖。
正常男人不可能堅持六個時辰,也就是說,想要解除藥性,需與多名男子……
蕭禦臉上殺氣四溢,竟然敢給柳知鳶下如此狠毒的藥,好惡毒的心思!
“除了此道,可還有其他方法可解。”
“這個……可以通過針炙,放血與藥物相結合,慢慢舒解,但持續時間長,娘娘若長時間保持被藥物折磨的狀態,怕會撐不住。”
“就用這個方法,找醫女施針。”
“難受……”柳知鳶已經被燒得快要暈過去了,卻還是被燒得直哼哼。
蕭禦將她緊緊抱在懷裡,一邊安撫一邊等醫女過來施針。
施針和放血簡單,隻要把人按住就行,但是喂藥,柳知鳶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自己把藥喝下去。
她本就怕苦,又是意識不清的狀態,藥還沒灌下去,聞到味兒就已經本能地反抗起來。
在她打翻了第三碗藥後,蕭禦直接把人抱在懷裡,禁錮住她的身體,端起藥碗一飲而儘,低頭給她喂進去。
醫女和金福銀寶趕緊低頭,不敢去看。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柳知鳶身上的藥效才得到真正的緩解,沉沉地睡了過去。
蕭禦一直守著,連今日的早朝都取消了。
確定柳知鳶身體已無大礙,隻是太累睡著了後,蕭禦才放下心來。
命金福和銀寶在床前守著,醒了第一時間通知他。
來到外殿,王錚已經在那裡候著。
蕭禦坐了下來,眉眼冷峻,“調查結果如何。”
“回皇上,昨日那侍衛和小太監都已經招了,是……陳貴妃娘娘。”
蕭禦冰冷的眸底滿是殺意,陳家,很好。
竟然用如此惡毒的手段對付一個女人,也隻有陳家人能做出這樣的事。
“宣皇貴妃。”
昨天禦花園發生的事,並沒有傳出去,因此顏如玉不知道柳知鳶出事了。
來到養心殿,聽了之後呆若木雞,趕緊進去看望柳知鳶。
床上的人兒麵色蒼白,雙唇發青,這是她從來沒見過的樣子。
柳知鳶天生麗質,氣色很好,哪怕每天素顏,也依舊麵泛桃花色,何曾如此虛弱過。
越看越心疼,緊接而來的是滔天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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