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乖
陛下的判決還未下來，懸在頭上的刀還未落，都隻能用視線來淩遲清水。
沒想到好不容易轉好點的情勢又變成這樣，甚至還威脅到了自己的生命，清水也有些茫然，兩頭的主子她都沒討著好，而且發生了這事，之後她再怎麼緩和關係，這宮裡怕是也沒人會理她了，主子那邊總覺著是她不給報信，對她也頗有微詞。
她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
清水跪在地上迷茫，白箬梨在內殿蹭到人懷裡撒嬌。
雖然他人是被她拉進來了，但一直冷著臉。
不就是說將給他的果脯潑濕了才這麼冷臉？
小氣！
不過……也還是要多謝他的這份小氣呢。
這麼一想，白箬梨哄地越發殷勤。
“陛下~~”白箬梨一聲聲叫的九曲十八彎：“陛下就狠狠罰他們兩月月錢好了嘛，不要生氣啦！”哄半天都不見他臉色好轉，白箬梨一邊重複那幾句沒營養的話，一邊將他搭在腿上的手挪開，把自個塞進他懷裡，又將他剛剛挪開的雙手環到自己腰上。
蒼雲硯低頭看她忙碌，好一陣不見，她倒是一點不見生疏。
“陛下？”
“罰兩月月銀……叫狠狠罰？”
“是呢！”白箬梨點頭，煞有其事地和他解釋：“要是沒有月銀，他們就沒辦法給自己加餐，不能加餐，他們沒幾天就會瘦了，口腹之欲不能滿足，晚上肯定睡也睡不好的！然後再要他們多洗曬點果子，身心俱疲的，肯定是狠狠罰了，到時候將做好的果脯都給陛下送去，嬪妾親自盯著！”
“你就慣著他們吧。”當誰都和她似的，一門心思研究那點吃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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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放過此事，白箬梨樂嗬兩聲就背了這個名頭。
她院子裡的人還是很得用的，都換了，她哪裡再來那麼多功夫再演一遍？
“他們的事解決了，是不是輪到你了？”
“什麼？”
見她裝傻充愣，蒼雲硯直接點名：“是不是該算你的賬了？”
“嬪妾有什麼賬好算的？嬪妾乖的不得了！陛下讓嬪妾好好去陪太後娘娘，嬪妾不也照辦了嗎？”越說底氣越足，到最後她還給了他一個“你在無理取鬨”的譴責眼神。
蒼雲硯皺眉，她這話也沒說錯，除了不往乾清宮送食，她從不與人發生衝突，每日也恭恭敬敬地去給皇後請安，就連他要她多陪太後，她也做的很好。
隻是有些好的樂不思蜀了。
沒想到這麼輕易被她帶偏思緒，蒼雲硯捏著她的臉頰將她的頭抬起來：“別轉移話題，這段時間怎麼不來乾清宮了？”
“哼，嬪妾本也不去乾清宮。”不服氣地反駁了一句，然後就發現他的眼神肉眼可見的危險，臉也沉下來了。
真是的，說個實話也要生氣？
想是這麼想，哄人的動作卻一點不慢。
“那陛下自個說的，無事不要踏足乾清宮，嬪妾可守規矩了！”不顧他絲毫沒有轉好的臉色，白箬梨牢牢抱住他的脖子：“而且，是陛下一直不來，是陛下一點也不想嬪妾，虧嬪妾還在這給陛下準備果脯，沒想到陛下一來還要和嬪妾算賬，真是讓嬪妾傷心！”
三言兩語就倒打一耙。
察覺到腰間力道的鬆動，白箬梨緊了緊摟著他的脖子，語速飛快地喊道：“陛下要是不抱了，嬪妾就更傷心了！”
被她磨的沒了脾氣，蒼雲硯在她腰間捏了一把，頗有些咬牙切齒。
“磨人精！”
要說她的像個稚童，偏偏她在外從未出過差錯，可要將穩重這詞放到她身上卻是怎麼看都違和的，他的大公主都不會這麼撒嬌了。
自覺哄好人後，白箬梨安分了沒一會就開始作妖。
準確來說是和他商量。
“陛下，嬪妾乖不乖？”總是讓她安分點，分明她是最老實不過的人了，都是偏見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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