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順儀
白箬梨一時沒能將溫小媛對上號。
好半天才想起來人家當初選秀和她是一個院子,有些小心思,都放在挑撥旁人身上。
入宮後雖然有點動作,也沒掀起什麼水花。
至於趙順儀……
不是說這是個常年在宮裡養病,足不出戶的?
她怎麼覺得自那年從行宮回來後這人在宮裡的行跡越發多了?
尤其是鄭氏出事後。
“主子?”見主子發了好半天呆,清芷輕喚一聲。
白箬梨回神,臉上滿是玩味:“你說,清水是誰的人?”
清水?
主子這個時候提起清水,顯然是將人選放到了剛剛的二人身上,溫小媛和主子一同進宮,相比起來,趙順儀更合適些。
隻是,一個足不出戶的嬪位,當初能在鄭氏的眼皮子底下做這些?
“很奇怪?你說她若是真的無欲無求,為何會在這一年開始頻繁出入後宮,大有一副病情好轉甚至要痊愈的樣子?”
白箬梨給兒子蓋上薄毯,帶著清芷出門。
清水當初被她帶進冰泉宮,若她是鄭氏的人,鄭氏不會蠢到將人貶低到掃地婆子的位置,三等宮女都不如,擺明了想給她下馬威。
用清水壓她一頭,說明鄭氏壓根就不清楚清水這個人。
麗妃性子急成那樣,那會估計還沒將她放進眼裡,哪裡會提早這麼久布局,在她身邊放一個眼線。
她每次帶著清水去麗妃跟前晃悠,麗妃眼底可都沒這個人,偶爾讓清水來做事在麗妃麵前晃悠一下,麗妃可隻有輕蔑。
良妃暫且排除,舒妃也不大可能,當初下毒那事的時候,因為舒妃是她最不能確定的人,所以她的反應白箬梨觀察的也最仔細。
這些種種排除最高位後,剩下的隻有大公主生母薑昭媛,不過這人太老實,也太隱形,每日裡除了出來請安,就是在宮裡窩著,連帶著大公主也不出門。
和她相比,白箬梨反而覺得方婕妤更有可能,她為榮華的時候不是一直攀附鄭氏嗎?
哪怕鄭氏並不給她實權,可麵上對她最寬泛也是真,隻是放一個人在儲秀宮,於她而言並不難。
可現在還加上一個趙氏……
怎麼就不可能呢?
留著這個隱患看樂子,白箬梨可不感興趣,若是一個沒看住,別的時候還能衡量,若是在她重要的日子出事,她能氣死。
好吧,別的時候也不許。
至於怎麼解決,白箬梨表示,她現在可是個恃寵而驕的寵妃,過分點怎麼了?
還沒坐到那個位置呢,不大度也是可以的。
在此之前,她得給自己找點鋪墊。
“下了許久的雨,今日倒是出了個好太陽。”
難得貴妃拋出話題,自然不能讓話題掉地上。
欣小媛也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可不是,這日光照下來,嬪妾瞧著娘娘腰間的金鈴都亮了幾分。”
“你看的倒是細,這是銘昭今晨硬要給本宮拿上的,他非說好看,如今銘昭大了,也有自己的審美了。”
說到兒子,白箬梨笑意都深刻幾分,她很少會在請安的時候提及銘昭,話說出口後,餘光一直注意的人沒什麼反應。
如果沒有瞬間捏緊她的帕子的話。
這樣平淡,看來還需要加點碼。
哎呀,這後宮之中,竟然有這麼多人為了陛下傾倒呢。
白箬梨低頭看向她手中的茶盞,她長的難道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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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為了這副皮囊,她哪裡會輸給陛下?
怎麼就沒人為了她傾倒呢?
白箬梨頗為惋惜地抬起左手撫了一下自己的臉龐,衣袖順勢滑落,腕間的銀鈴也顯露出來。
這串銀鈴眾人可太眼熟了,不知道哪日起貴妃就一直帶在身上,從修儀到貴妃,從未見她取下來過,帶了這麼久光澤一點不見暗沉,想來是極為愛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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