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白將軍
蒼雲硯哼笑:“不生氣了?”
“誰生氣了呀?”說著白箬梨還頗為無辜地在屋內環視一圈,反正就算是外麵的飛雪也不可能是她。
“不生氣就好,看來皇後氣度非凡。”
“是呢。”白箬梨點頭:“咱們去乾清宮用膳,帶銘昭嗎?”
“外頭風雪大,別吹著涼,還是別帶了。”
“好的吧。”
蒼雲硯將手邊的積木遞給兒子,銘昭看著倒在父皇懷裡的母妃, 眨巴了兩下眼睛後也動了動屁股,直到靠的父皇腿邊才接過那塊積木開始擺。
看著麵前依舊是個四不像,蒼雲硯刺眼般挪開視線,他兒子在這方麵向來有自己的想法。
今日特意召見白箬榆,其實並沒有什麼大事,不過談判在即,作為受害人,自然要聽聽他的想法。
而當事人看著懷裡的小外甥,沒了上次的無措,甚至還掏出了兩根糖葫蘆,不過是頂著銘昭灼灼目光遞給了他母後。
白箬梨很大方,隻取了其中一根:“剩下那個,哥哥喂銘昭吧,外麵的糖衣想來他很喜歡。”
多吃不行,不過想來以他那個小身板也吃不了多少,一顆就夠他舔好久了。
沒錯,銘昭最後還是被帶來了。
主要是出門的時候被他瞧見,一整個可憐巴巴地盯著白箬梨,嘴裡還嚷嚷著母後母後,白箬梨沒招架住,覺得是前陣子將他放到壽康宮叫他有了警惕心。
白箬梨是個心軟的,這樣可憐,當即就讓清蓮包了毯子將他帶上,左右禦輦之中有炭火,路上包嚴實,不叫他見風就是。
在旁邊摟著人觀了全程的蒼雲硯冷笑,他哪裡有什麼陰影,真要有陰影,能將母後叫的那麼溜?
還不是在博他母後同情。
“哥哥身子養好了嗎?”白箬梨咬下最後一口,看著銘昭還捧著他舅舅的手在嗦第一顆,除了嘴巴周圍一塌糊塗,其他地方硬是沒臟一點。
不看嘴巴的話,一眼就知道是個愛乾淨的小孩。
“按理說自然是沒養好的。”
白箬榆斟酌一番才回話,他妹妹這要辦壞事的眼神他可太熟悉了。
“沒養好啊。”白箬梨點頭:“沒養好的話等會飯桌上哥哥記得多吃一些。”
白箬榆有些臉紅,這不得不讓他想起上次過來沒敞開了吃的事。
白箬梨也就是隨口一提,這回她的注意力在另外一件趣事上:“哥哥身子沒養好,談判的時候會去嗎?”
“念念如何說?”蒼雲硯來了興致,將帕子丟給對麵的白箬榆,示意對方擦擦他兒子埋汰的嘴。
“要是覺得對方說的不好,就在旁邊咳嗽兩聲,反正哥哥這樣是他們的錯。”
對方不愧疚,可不代表他們這邊不會憤怒啊。
鞭策一下,說不定有更好的發揮呢。
“皇後這個主意不錯。”蒼雲硯頗為讚同,揶揄地看向抱著孩子的白箬榆:“想來竹軒定能遊刃有餘。”
妹妹做這種事得心應手,想來哥哥也不差?
白箬榆看著麵前一唱一和的夫婦倆,唇角有些抽搐。
笑笑算了。
有陛下的吩咐,和談的時候白箬榆不去也得去了。
他也不做別的,就蒼白著臉坐在一邊不說話,主要負責談判的官員見狀有些摸不著頭腦,問他有何見解的時候他就一臉虛弱地捂著胸口。
“無事,本將軍就是來看看,冬日裡寒冷,左右胸口痛睡不著,特讓陛下許本將軍來瞧瞧諸位大人的英姿。”
談判的官員懂了,白將軍這是咽不下這口氣,要親眼看著南國如何退讓。
理解的同時一股責任感油然而生,這都是白將軍打下來的,一會他定要撕咬下來一塊肉給他看看,這遭罪他沒白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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