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撞到他了
終於到站了,安清玉和鄧亦澤兩人目的地一致,所以他們下車一起走。
安清玉肩膀上一個大背包,手上提著一個藤條的箱子,還有另外一大袋的東西。
鄧亦澤的行李就簡單了,他伸手過來說道:“我幫你拿行李吧。”
安清玉微微一笑:“不用,我拿得動。”
鄧亦澤微微一笑說道:“我們要去同一個地方,你是女生,拎了這麼多東西,我卻連忙都幫不上,等一下被同學看到會怎麼說我?”
安清玉笑著說道:“那就麻煩你了,鄧同學。”
鄧亦澤臉上有著溫潤的笑容:“我們不隻是同學還是老鄉,以後多多指教。”
安清玉笑著說道:“那就請鄧同學以後多多關照。”
兩人說說笑笑,一起往外麵出去。
陳牧洲下車的時候,眼神莫名地追隨著安清玉的背影,看到她和男的一起走的時候,眼底的暗鬱都快流泄出來,隻不過他自己沒有發現。
周曉麗一下車便問道:“牧洲哥,有沒有人來接我們?”
陳牧洲語氣淡淡:“已經聯係車子送你去學校了。”
周曉麗要的不是車子送她去學校。
她期待地問道:“牧洲哥,我是第一次來到首都,你不儘地主之誼帶我逛一逛嗎?”
陳牧洲麵色冷淡:“我沒空,你想逛要自己去。”
這個時候車子剛好停在路邊,陳牧洲說道:“車子已經來了,回學校去吧。”
周曉麗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陳牧洲臉色很淡,似乎一點和她說話的欲望都沒有。
周曉麗隻能說道:“那你家住在哪裡?我報到之後去找你。”
陳牧洲語氣更淡:“我不在家裡,不用去找我。”
說完他對著司機說道:“出發吧。”
周曉麗:“……”
她氣嘟嘟,不過,周曉麗也不擔心,因為,她已經來到首都了,還不能找到機會嗎?
安清玉和鄧亦澤終於搭上了公交車。
隻不過,車上的人都滿了。
沒有座位隻能站著,安清玉一隻手拎著兩個袋子,另一隻手抓著吊環。
鄧亦澤有潔癖,他覺得公交車的吊環太多人摸,臟了,一上車就把行李箱放到腳邊,從口袋裡掏出了手帕,準備用手帕來墊吊環,隻不過,他剛掏出手帕,一個身影突然就來到他們的中間。
安清玉身後的吊環已經被一隻大手握住了。
安清玉感覺到身高差帶來的壓迫感,抬頭看了一眼,才看清對方的臉!
安清玉:“……”
她有點意外,陳牧洲怎麼也一擠公交車。
她下意識地朝著陳牧洲的身後看去。
沒看到那個女孩!
而,此時陳牧洲的身後站著的人是鄧亦澤。
所以,因為自己這一檔,讓她看不到那個男人?
陳牧洲眼神幽暗,握著吊環的手青筋凸起,車子起步,安清玉沒站穩,往他的身上撞了過去!
救命,好硬!
安清玉趕緊說了一聲:“抱歉。”
陳牧洲麵無表情,但垂下的那隻手卻緊緊地捏著。
鄧亦澤沒想到他隻是掏個手帕,位置就變成占據了。
這個人在火車上他還見過。
安同學好像認識他。
公交車晃晃悠悠,遇到坑坑窪窪的時候。
晃動得十分厲害。
安清玉整個人被甩著,朝著前麵的人撞了過去。
一隻手迅速地將她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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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玉撞到了陳牧洲的胸膛,甚至聞到了他身上清洌的味道。
安清玉眉頭皺了一下,有點熟悉!
“你還要靠多久?”
安清玉被問得一愣,趕緊穩住身形說道:“抱,抱歉,我沒想到,這麼晃。”
“站好!”陳牧洲說道。
鄧亦澤站在後麵,他比陳牧洲更矮一些,所以,根本看不到安清玉!
車子晃晃悠悠,好不容易來到市區,他們得轉車。
陳牧洲在他們即將下車之前,終究還是忍不住問了一聲:“你們這是要去哪?”
安清玉淡淡地說道:“我到學校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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