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他同歸於儘
安清玉卻不想以後一直這樣麻煩。
她說道:“今天在這裡的所有同學都可以給我當證人,我和蘇永年是結過婚,但是離了,因為這個男人不是人,帶著別的男人到家裡打算拿我做皮條生意,後來陰差陽錯把自己的妹妹給……”
“夠了,住嘴。”
蘇永年喊了一聲。
安清玉犀利的眸子看著蘇永年。
蘇永年是篤定她不會把這麼丟臉的事說出來。
但是這些事,哪一件是她做的?
要丟也是丟蘇永年的臉。
“你怕什麼?”安清玉冷笑地看著蘇永年。
“蘇永年,要不是你不是個東西,我會想離婚?怕不是你現在你和妹妹……”
蘇永年的臉陡地變色,看著安清玉,恨不得把安清玉給吃了。
“你怎麼敢?”
安清玉犀利而森冷地看著蘇永年:“蘇永年,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害我,我不會客氣。”
“你現在是要自己滾,還是要我報警?”
文愛淩目瞪口呆地站在一邊,沒想到安清玉之前受過這麼不公平的待遇。
秦寅沒想到安清玉遇到這樣的事,但是……
但一動也不動,不知道該怎麼做。
蘇永年感覺現在的安清玉和那晚在村子裡的神情一樣,好像要和他同歸於儘。
那眼神,跟刀子一樣,他還是先走,再想想辦法吧。
看著男人走了,文愛淩說道:“都散了吧。”
大家這才走開了。
祝枝枝雖然走開了,但是莫名覺得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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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清玉長得漂亮那又怎麼樣?
還不是那好日子過?
想到安清玉離過婚。
她不由得心情好好。
畢竟有人比自己過得更不好,她就高興了。
安清玉的眼裡透著漠然,看了文愛淩一眼:“老師要自己去宿舍還是我送你過去。”
文愛淩看她難受的模樣說道:“我自己去吧。”
安清玉也不想再多說什麼。
她騎著自行車離開了。
秦寅想說什麼,但是根本沒有機會。
……
這件事不是秘密。
很快,周曉麗就聽到了。
她才從家裡回到宿舍正打算去找陳牧洲,就聽到這樣的消息。
心情好到要炸。
原本有了林佳意的亂入,她就已經開始不怎麼在意安清玉了。
現在又聽到安清玉原來是一個離婚女,那就更沒有任何的危險性。
畢竟一個二婚的女人,拿什麼和她爭?
她高興得走路都在哼著歌。
不過,等她走到陳牧洲這裡,卻找不到陳牧洲。
怎麼可能?
她媽媽讓她過來向陳牧洲道歉,明明她聽說他回來了,她才過來的。
家裡說要讓他們訂婚,但是沒具體的時間。
她現在有點著急。
就是不知道陳牧洲是怎麼想的,她肯定自己不會輸給那個瘸腳的女人。
今天確實是她衝動了,以後她不會再衝動了。
想到這裡,她乾脆不走了,就在陳牧洲的宿舍外麵等著了。
盧主任前些天被打傷,現在上樓梯的腳步還很艱難,突然看到陳牧洲的門口站著一個女生,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周曉麗心裡煩躁,問道:“盧主任,你的傷好了嗎?還敢這樣看女生?”
盧主任眯了眯眸子。
周曉麗的父親有點本事,但不是周曉麗說大話的本錢。
他眼神從周曉麗的身上掃過,冷冷地問道:“你前些天還特意找我合作,現在就說這種話,周同學,過河拆橋的本事不錯。”
周曉麗頓了一下,這才說道:“盧主任,你不也沒有成功嗎?在這裡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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