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像
虞荷還閉著眼，腦袋就被鼻尖縈繞著的花香喚醒。
她聳了聳鼻尖，整個人瞬間清醒。
霍長英晃動鮮花的手一頓，“醒了？”
虞荷盯著遞到眼前的鮮花雙眼一亮，她坐起身將花接過，“這是哪裡來的？”
霍長英：“是下麵的人送來的。”
“他們說這是之前我安排下去的，每日都要送一朵花來。”
“隻是這兩日我受了傷，莊中人員分了心，一時忘了送來。”
他細細打量著虞荷的神色，眉梢微動，“喜歡？”
虞荷重重點頭，欣喜道：“很喜歡很喜歡！”
昨夜那張不安的小臉此刻露出滿足的軟笑。
霍長英眸光微動。
一朵花就能讓她這麼開心？
隻怕不是因為花，是因為那花是將軍送的。
他掩下心思，“起床吧，大夫還在書房等我們。”
虞荷臉上的笑容一停，又驚又奇望向他：“不是說不治了？為何又要見大夫？”
霍長英隨口道：“就是隨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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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
霍長英主動開口：“我這病，能治好嗎？”
禦醫和溫迎對視一眼，斟酌了一番道：“溫大夫曾在遊記上有看過將軍病症的記載，所以昨日我又和溫大夫翻了些別的遊記了解，略有收獲。”
“今早我們整理出了一個藥方，再加上針灸，或能一試。”
虞荷看向身邊的霍長英。
他肅沉著臉一言不發，神情很是嚴肅，像是在做一個極其重要的決定。
虞荷開口：“要試試嗎？”
霍長英看了她一眼，看向溫迎二人開口：“先去準備藥材，我再想想。”
房間裡的人退了出去，隻剩他和虞荷。
霍長英握著虞荷的手依舊走向書架。
隻是這次他沒有再那麼閒情逸致慢慢翻書冊，隻是手指胡亂刮掃著書冊。
似在猶豫糾結，又似在不安。
虞荷好奇看他，“是要重新治病嗎？”
昨日不是還說不治，今日怎麼突然變主意了？
霍長英黑幽幽的眸子看向她，“如果我治病的話，阿虞會開心嗎？”
虞荷被他的問題問得發懵。
為什麼突然問她這個？
主動權不是一直在他身上嗎？
就像昨日一樣，就算她有多想霍長英治病，他總有理由說服她。
而且，她已經接受了。
對麵的霍長英一眨不眨盯著她，似乎她的答案對他很重要。
虞荷微微張嘴，“我……”
“哢嚓”，一聲沉重的悶響打斷她的話。
兩人同時一驚，向著緩緩打開的書架看去。
虞荷看向霍長英的手，他明顯也是一愣。
“好像……碰到機關了……”
沉重的書架朝著兩邊打開，露出裡麵的暗室。
從窗戶透過的光照射進去，隱隱約約能看見暗室的牆上掛滿了什麼。
霍長英牽著虞荷往暗室走去。
借著微弱的光線，虞荷能看到牆上掛滿了畫像。
那畫像上應當是女子，可女子的臉她看不清。
她的心口不由自主一緊。
這是將軍的暗室，他為什麼在暗室裡掛了這麼多女子的畫像？
畫像上的女子又是誰？
兩人走到小桌旁，霍長英伸手去拿桌上的火折子。
她一把按住他的手，聲音發顫：“我們出去好不好？”
霍長英：“為什麼？”
“我……我就是覺得不太好，這裡是暗室，是將軍藏的秘密。”虞荷手心莫名開始沁出冷汗。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走，但是她心底好慌。
除了慌，她心底還隱隱泛出絲絲酸脹。
她心裡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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