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在皇後麵前,咬牙道:“歐陽問天!來做什麼?!”
歐陽問天立在殿中,羽扇輕搖,臉上掛著從容的笑:“瑞王殿下好記性,竟還記得老夫這張臉。”
王皇後的臉色瞬間從震怒轉為震驚。
說起來,她雖與聖天教暗中勾結,卻因久居深宮,從未見過這位神龍不見首尾的教主,沒想到對方還真是一副“仙人”的模樣。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對方竟來得如此之快!!
袖口下的指尖幾乎要掐進掌心肉裡,王皇後強壓下心底的慌亂:“歐陽教主不在聖天教安享清福,跑到皇宮作甚?”
歐陽問天沒有搭理她,身形驟然躍起,衣袍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雪白的弧線,竟直接掠過王皇後與翟麟的頭頂,穩穩落在了高台的龍椅上
他大馬金刀地坐下,手掌輕輕摩挲著椅扶上雕刻的鎏金龍頭,語氣裡滿是得償所願的得意:“老夫自然是來拿回屬於我宮家的皇位。”
說罷,他抬眸看向階下的皇後和瑞王,臉上掛著虛假的笑意:“皇後娘娘這些年替老夫掃清了障礙,老夫不是忘恩負義之人,待我登基稱帝後,你還是皇後。不過......”
話音一頓,視線落在了皇後身旁的年輕男子身上,冷酷道:“他是宣文帝的兒子,必須死。”
王皇後麵色鐵青,剛要開口怒斥,翟麟已勃然大怒,喝道:“歐陽問天,你放肆!”
他絕不容許任何人冒犯自己的母親!
翟麟滿眼殺氣,一把抽出禁衛軍腰間的佩刀,正欲衝上去將歐陽問天就地正法。
豈料剛邁出兩步,一把匕首就從身後捅穿了他的胸膛!
翟麟微微一怔,回頭看去,目光落在康守義臉上。
是了,康守義本就是聖天教的人,隻是這些年以“中間人”的身份侍奉在母後身側,但效忠的人一直未變。
康守義冷靜地抽出了匕首,眼裡劃過一絲不忍,垂下眼眸:“瑞王殿下,得罪了。”
“你......”翟麟張了張嘴,想要怒斥,可剛一開口,大量的鮮血就從他嘴角湧出,瞬間染紅了龍袍。
王皇後看著緩緩倒下的瑞王,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麟兒!”她瘋了一般衝向翟麟,卻被康守義攔住了。
龍椅上的歐陽問天看著有十年未見的康守義,滿意地笑道:“守義,做得好。”
康守義垂下頭:“教首知遇之恩,康某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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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皇後停下掙紮,轉頭對著禁衛軍大喊道:“你們還等什麼,還不快將亂臣賊子拿下!”
禁衛軍這才從康公公叛變、瑞王身死的驚愕中反應過來。
正要聽命上前,就聽康守義說道:“聖教大軍已在皇城外待命,皇後大勢已去,你們可要想好了。是跟著一個將死之人陪葬,還是歸順新主,謀個好前程?”
聽到這裡,禁衛軍們麵麵相覷,頓時猶豫起來。
如今太子自刎,最有希望登基的瑞王也死了,麵前這位亂黨頭目敢現身,定然是有所倚仗......大梁的江山,說不定真要改朝換代了。
王皇後看到他們猶豫不前,臉色已十分難看。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喧鬨聲。
隻見嚴錚慌裡慌張地跑進來,王皇後見到他,以為他帶兵來了,忙喊道:“嚴錚,快把這亂黨拿下!”
可嚴錚卻在她麵前猛地摔了個大跟頭。
嚴錚根本顧不上觀察殿內的情況,隻是抬起頭,滿臉驚慌道:“皇後娘娘!大軍已攻破宮門,朝著奉明殿來了,您快逃吧!”
說完才看到王皇後正被康公公挾持,登時一愣:“康公公,您這是乾什麼?”
康守義沒理他,額頭已冒了冷汗。
歐陽問天聽見嚴錚說大軍攻進來了,眉頭便是一皺:“老夫並未下令讓他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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