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
“和陛下又有何乾？”
那極淡漠的音調把皇帝都聽舒服了，難得笑了起來。
“還是你懂朕。”
李公公在一旁聽著，也不得不瞄謝厭離。
謝大將軍是真會說話，也怪不得定國侯府能活到如今。
皇帝歎了口氣，“這朝堂，也就你能懂朕心了，就連阿鈺……也不理解朕。”
他好像想起什麼傷心事，眸色也沉了。
謝厭離嗓音緩緩，“臣隻是就事論事，陛下問心無愧，何須在意他人。”
“哎，這次還是謝卿家輸了一子。”
皇帝落子，開心了。
又道：“三天，謝卿家可要給朕一個好好的交代。”
這意思是這三天無論怎麼做，都要逼薑墨交兵權。
萬一薑墨一口咬定就是西蠻所為，想以此解除和親，那就用刑。
用兵權換沈染，是唯一的路。
謝厭離躬身，“臣領命。”
又拿出一盒藥，說：“這是樓神醫所配，陛下記得按時服用，保龍體安康。”
老皇帝很滿意。
樓神醫是前朝禦醫的大弟子，據聞醫術了得，但性情古怪，寧死不入宮。
謝厭離卻找到他，還成為了朋友。
皇帝早年落下病根，要不是有藥吊著，也不能像現在這般安康。
他揮了揮手，讓謝厭離退下，又道：“小九向來胡鬨，也就是個小姑娘，謝卿家可別和她計較為好。”
明明前一刻還想利用沈染逼沈染的至親，下一刻又為沈染說話，老皇帝便是這般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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