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迷暈嗎？怎麼沒氣呢？
沈染感覺到了他驚人的變化。
她想躲，但謝厭離摟著她的手結實有力，輕巧地把她禁錮住。
他拿出了一個鈴鐺。
沈染瞧著就慫，餘光瞅他看不清神色的臉，輕聲道：“你都沒聽到嘛？父皇派人跟著我，我才要去小倌館的。”
“我，我去看小倌是為了保護你。”
說著，她軟軟的嗓音還挺理直氣壯。
謝厭離眸色深邃，瞧著嬌滴滴的人兒，摩挲著她的腰，輕笑一聲，“那臣現在過來，不就是想報答公主。”
沈染瞪圓了眼，“報答就報答，你說一聲就行了，哪有這樣的。”
但話都沒說完，她已經被謝厭離抱著，往浴桶的方向走去。
剛回來沐浴，浴桶裡的水還有餘熱，她被泡進去，渾身濕透了，剛想起來，謝厭離又下了水。
不算大的浴桶擠了兩個人，花瓣在上方飄蕩。
謝厭離抬起她的小腿，係了鈴鐺。
雖然在水裡聽不到聲音，但她一動，還是能感覺到鈴鐺貼著肌膚，涼涼的。
“我不要。”
她想解下來，謝厭離托著她的小腦袋，堵住她柔弱的唇。
灼熱又纏綿。
“小倌好看麼？”謝厭離解了她的腰帶，眸色幽幽，喉結滑動。
沈染被親得有些懵，“不，不好看。”
“都讓他們做了什麼？”謝厭離把她抱起來，讓她趴在他身上，還狠狠按了一下。
沈染快哭了，“就是讓他們彈琴。”
“那也不行。”謝厭離低笑一聲，似乎很滿足沈染現在隻能靠著他，順著他的模樣，“公主隻可以看臣。”
忽然，門外響起敲門聲。
“殿下，嬤嬤來了。”
沈染本咬著唇，忽然清醒了。
她低頭瞧瞧她和謝厭離現在的樣子，差點嚇得魂飛魄散。
“你，你出去，躲起來啊。”她推他。
但謝厭離似乎食不饜足，依然摟著她，親著她，嗓音平靜，“看到便殺了。”
“怎麼能隨隨便便殺人？”沈染惱了，左右看看也沒有藏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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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聽著嬤嬤已經開門了，她連忙拽住謝厭離，低聲道：“你，你躲水下麵。”
浴桶不大，勝在花瓣多，謝厭離躲水下，就不會有人發現。
他眸色濃如墨，摩挲著沈染的唇，“公主確定麼？”
“你快啊！”
沈染急了。
就在嬤嬤要走過來的那一刻，謝厭離眸色一沉，潛了下水。
但都沒等多久，沈染後悔了，渾身緊繃著。
“殿下，陛下讓老奴來教您規矩。”
嬤嬤轉進屏風，便看到沈染紅著一張小臉，似乎很緊張，正在沐浴。
沈染儘量讓嗓音聽起來正常，“本宮都及笄了，該學的不該學的都會了，才不要學什麼破規矩。”
“那是陛下的旨意。”
沈染是得寵的公主，嬤嬤自然對她的脾氣很好。
但她顯然不想學，哼了一聲，“那你就告訴父皇，本宮要抗旨。”
膽大包天的話，嚇得嬤嬤都差點跪下了。
然鵝誰都知道，小公主向來膽大包天，皇帝從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此時，謝厭離還在水下，習武之人視力極佳，甚至能在水中睜開眼，幾乎把沈染看個一清二楚。
他摩挲著她的腳踝，將她拉近。
沈染渾身一僵，扁著嘴都快哭了，又看向嬤嬤，道：“本宮就是不想，你是要逼我嗎？”
那神情可憐巴巴，好像下一刻就要掉淚珠子。
嬤嬤一頓，瞧小姑娘這樣，都不忍心相逼，隻道：“那殿下便每天空出半個時辰，聽老奴念一下規矩。”
這就算她教了，她學了，不是抗旨。
至於學得如何，大概皇帝也不會在意。
沈染點了點頭，嗓音極甜，“謝謝嬤嬤，你真好看。”
這小嘴甜得，嬤嬤笑起來，“這天還有些涼，殿下沐浴不要太久，老奴伺候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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