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沈景淵的近衛軍到達越州。
啟程往京城出發的前一天，沈景淵對沈知綰道：“知綰，京城現如今不安全，你的傷還未好全，你便留在這越州養傷，一切結束後，我來接你。”
沈知綰肩上中箭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她卻是若無其事的一笑。
“哥，你不明白，有些事我必須親自回去解決，待一切結束後，我就從此遠離京城。”
沈景淵沉默良久，輕聲道：“與秦烆有關嗎？”
再提起秦烆，沈知綰除了感慨，已無太多波瀾。
她微笑著搖頭：“也不全是。”
沈景淵定定看著她，突然沒頭沒腦地道：“我回來之前，你與秦烆，是不是遭遇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沈知綰瞳孔一縮，下意識道：“你，知道了什麼？”
她聲音有些微顫，不明顯，沈景淵卻敏銳地聽了出來。
他啞著嗓子問：“臨走之前，我送你那柄劍你還記得嗎？”
沈知綰瞳孔驟然瞪大，她不可置信道：“與那劍……有什麼關聯嗎？”
她與秦烆換魂後，曾去將自己的東西收好，隻是那劍莫名其妙的斷了。
那時她情況複雜，根本來不及細想，隻想著等沈景淵回京再與他道歉。
沈景淵垂眸：“果然。”
他低聲解釋：“那劍是我在南陵偶然救下一位大師後他贈與我，原是一對，據說可擋災厄。”
“那天我巡視軍營到一半，腰間的劍突然斷了，我便意識到，或許是你出了事，所以我才趕回京城。”
沈知綰呆滯住，久久回不過神。
竟是如此嗎？
她渾身發抖地看向沈景淵，雙手有些無措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沉默許久，她終於啞聲開口。
“哥，不知道你信不信，你離開沒多久，我在瀕臨生死之際，與秦烆換了魂。”
“那天，你趕回來看到的秦烆，其實是我，而你看到的沈知綰，是秦烆，後麵因為他中了箭，我們莫名其妙又換了回來……”
她說的有些語無倫次，沈景淵卻沒打斷她。
這些痛苦和驚慌沈知綰獨自承受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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