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就隻剩下陳邵虞一個人。
吳山在公司近三十年,為人圓滑心思多,在唐韻危及其他股東急於拋股的時候,他們卻死死咬著手頭的紅利不肯拋,誰知手中那些別人嘲笑他抓了和燙手山芋還不甩掉的股份卻在幾年後價格水漲船高。
唐韻穩定下來不久陳邵虞就去了國外,任命吳山為執行總裁管理公司上下大小事務,吳山本身就是董事會老成員,又極會做人也拉了其他董事形成了個小團體,在公司的話語權也算是舉足輕重。
陳邵虞沒理會下麵幾個小股東竊竊私語,直接對陳謙說道:“陳總監,賬目先給我看一下吧。”
陳邵虞是清楚陳謙的性格的,雖然遊手好閒但應該還乾不出違法亂紀的事,於是示意兄長將賬目表遞給他過目。
“好。”陳謙如獲大釋,飛快地將財務報表交到陳邵虞手中。
陳邵虞打開文件來快速地掃視著公司的年度賬目。
很多地方確實做得草率,不夠精細,容易讓人鑽空子和挑揀出錯處。
但是到底還不算有大漏洞。
隻是在前年的後半年時間明明業務多了不少,營業額卻比以往前幾個月都要低,但偏偏少的數目不算引人注目,但這幾個月的數目加在一起,不多不少,剛剛可以夠依法追責的程度。
如果不是細心去查確實難以看出數據作假的痕跡,這麼縝密的做賬手法他還真不相信是二哥陳謙能做得出來的。
見陳邵虞查賬查得仔細,麵色也愈發凝重起來,雖然吳山提前有了準備,但還是怕他看出些什麼紕漏,準備先聲奪人:“陳董,你剛回總部貴人多事咱們都理解,這筆賬已經叫人比對過一次,剛剛也已經請律師內部開了個短會討論過了,陳總監偽造假賬的事實已經是板上釘釘,就隻等你回來決議了,有什麼事你問問他們律師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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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謙聽不得吳山抹黑他,斯文的臉上乍青乍白,正想反駁就聽“啪——”的一聲,文件被陳邵虞重重扔在紅木桌上生生將兩人要起的爭執打斷。
會議室細小而過早的議論聲頓時跟著消了下去,齊刷刷地坐直了身子望向陳邵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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