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你上去
薛詩瑤本以為混過知音姐這一關其他的爸爸都能搞定,實際上沈知音知道以後直接提出公示期意見要求重新審理。
她心想完了,趕緊跑出教室去找沈知音。
薛詩瑤都走姚婷也隻能不情不願地從座位上退開,走之前再瞄一眼穀蕊身後的包,從皮質上來看用料不錯都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其實要是可以,她也想弄個來背背。
錦茵沒有和他們再廢話到了現在這種時候,即使是有課也根本水的不行,實踐課連老師都都隻是踩點到一下就由各人自由發揮,連老師都劃水,他們更加不會自己找事情做。
小教室裡麵鬨哄哄的,另一部分人簽完到就溜了。
錦茵也算一個。
不過她算是得了沈知音的批準換教室,這個房間基本上是沒有拿出來作公共教室用的,比較清靜,製衣工具一應俱全。
在家裡趕了幾個通宵其實也把衣服大概的版式做出來,接下來就是一些收邊和細化。
穀蕊走到教室門口的後麵,整個教室裡隻有錦茵一個人,準備好的料子整齊地對堆放在手邊正在埋頭裁剪布料,她當時在錦茵發給沈知音時看了一眼,就是現在她旁邊模特身上穿的衣服。
她抿了抿嘴唇,悄悄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這件事她不是一次做,做起來已經不覺得虧心,有人從旁邊經過看她一眼也能夠自然地把手機放進衣服口袋裡,轉身離開。
前期浪費太多時間,現在隻有兩天就到比賽截止時間,錦茵已經連續三天沒有睡好通宵熬夜,甚至有時間做著做著打瞌睡把珠針紮到手上硬生生把自己給紮醒。
沈知音實在看不下去了,逼著她回家休息一天第二天再完成最後的修整工作。
錦茵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背著包遊魂似的走出校園,時間已經很晚,她隻能趕最後一趟末班車回公寓。
可能是太困,車子上也搖搖晃晃,她直接靠在旁邊的欄杆睡過去。
“喂後麵的,醒醒,最後一戰了。”
司機拔高了聲音才將坐在最後座的唯一女乘客叫醒,最晚的班一般都沒什麼人,一些公交車司機為了方便一般不會開到最後一站而是直接中途就直接開回家。
錦茵強行睜開著千斤重的眼,以為到下車的地方,說了聲謝謝就走下車。
結果下車才發現停的地方到了一個鳥不拉屎的郊外。
十二點的風有點冷,吹得她打了個寒戰,也讓困倦的意識清醒了一點。
她抬頭看向公交車站台樹立的牌子。
一群烏鴉從夜空中飛過。。。。。。
她坐反了。
本來隻要坐三站的路程,她硬生生坐了十三站。
已經坐到接近郊外的地方,茅草叢生的路邊不見一個建築物,路上一輛能攔下來的車子也沒有。
錦茵在公路上漫無目的地走著,手機很快就要沒電,叫車沒人接單,也不知道走多遠才能找一個能住的地方。
如果可以的話她隨時想直接癱倒在馬路上直接睡過去。但是理智告訴她這樣太危險。
錦茵看一眼手機通訊錄,這個時候她唯一想到的人就是陳邵虞。
路邊淩晨一點的風風吹得整個衣袖鼓進來風,和白天溫差大得驚人,錦茵攏起頭發搓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就麻煩他這麼一次,如果睡著的話,乾脆回到公交站在車站棚下麵湊合一晚上。
她撥過去陳邵虞幾乎立刻就接到了。
這麼晚錦茵本來還隻是抱著試試的心態,結果一打就通,接通時腦子裡慢了半拍,忘記了打給他的理由是什麼。
坐錯車下錯站,如果不是找不到別人能大晚上來接自己錦茵也不想把這些蠢事告訴陳邵虞。
陳邵虞倒沒有嘲笑她,語氣卻冷肅了很多問道:“你現在在哪裡?”
錦茵望了望周圍的環境,隻能告訴他一個大概的名字。
“發定位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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