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意外卻是一樣玄而又玄的東西。
新皇大婚, 普天同慶。
雖然新皇身邊的omega在眾人看來都極為眼熟,但礙於新皇即位時幾個皇室成員的神秘失蹤,一時間整個皇宮上下, 包括普通民眾百姓都是不敢有任何不敬的言語。
聽聞新皇對於自己的愛妻寵溺無度, 偷星星摘月亮, 要什麼給什麼,就連那帝國能源商家的豪宅設計圖都被他複製了一份建在皇宮正中央。
更別說因為路少爺喜歡機械,新皇幾乎便買來了帝國所有能買到的機械玩具、甚至是機甲, 堆放在倉庫中等他挑選。
再聯想到一早就被發了訃告的二皇子宋雲歌……
這omega活脫脫就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妖精。
而小妖精路易,此時正滿麵愁容坐在皇位上,麵對下邊一眾不敢抬頭的臣子,隻覺得自己愁到頭發一把把地掉。
他轉頭看了看站在旁邊和臣子議事的楊澤鈺, 捂好了自己頸間發燙的墜子。
自從被迫和新皇結婚,他的墜子似乎就開始一點一滴地吸收起躍遷裝置的能量, 直到最近吊墜像是吸飽了能量才逐漸停止蠶食躍遷裝置。
看起來就像是它的願望達成了,終於願意離開似的。
“下達我的命令, 皇後身邊必須時刻有人看守。”
楊澤鈺表情溫柔地揉了一把路易的頭發, 對著一眾臣子下令。他看出了路易想要離開的意願,也明白了那個躍遷裝置就是他離開的契機。
但他太不甘心了。
隻用新皇的一句話,路易便被仆人禮貌又恭敬地軟禁起來。他的躍遷裝置被楊澤鈺卻沒有動, 而是選擇就那樣留給他, 似乎是隱隱在期待著些什麼。
“我想……洗個澡?”路易經曆了幾天無論如何身邊都有人看守的生活,深知這些聽從新皇命令的看守究竟有多麼變態。
他語氣甜美, 輕輕晃著看守的衣袍袖角。
那名看守偏過臉去不看他:“陛下吩咐過, 哪怕洗澡,門前也需有人看守。若有異常響動,直接闖入也被允許。”
隻是事情過後能不能保住性命另說。
路易:“……”
死變態!
新皇要處理的事務極多, 並不是每時每刻都能夠陪伴在他的身邊。因而趁著這會兒清淨,路易便軟趴趴地癱在了床上,掀起被子一角蒙住了腦袋。
頭疼。
此時此刻,他竟然意外地懷念起上個世界的加西亞來——至少對方送他走得非常“利索”嘛!
議事廳。
近期的軍政部新添了許多優秀的將領,任務部署雖然與楊澤鈺沒有直接的關係,他卻也在手下某位元帥的強硬表態下冷著臉又坐回了主座:“僅此一次,三分鐘內彙報完畢。”
他還趕著回去陪路易玩遊戲呢。
元帥抹了一把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是……”
他也很慫的好不好!要不是事態緊急,誰要來撩這個虎須啊!
“最近我聽聞手下有一批人傳來了小道消息,帝國能源商人的兒子李言欽似乎是正在私下裡組織叛亂……”
“殺了。”
“……這……我實在是查不到那些人的位置。”元帥棱角分明的剛毅麵容顯得淒苦異常:“陛下,能源商人有著他們自己的特殊性。他們掌控的是整個帝國多半能源,甚至我們的軍隊和他們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那就慢慢查。把能源搶過來,換一家。”楊澤鈺滿臉不耐,對於這些小打小鬨並不想留心,更何況鬨事的人是那個讓他眼熱很久的李言欽。
他轉身欲走,卻又被元帥攔在身前:“陛下,這件事情真的沒有那麼簡單,李家的能源涉及到的有關部門和人員實在是太多了……”
楊澤鈺終於惱火起來,他一甩袖,借著巧勁把人高馬大滿身肌肉塊的元帥扔出去老遠,順手從腰間□□一柄小巧的匕首扔在四仰八叉的元帥腿間。
“鏘”地一聲,匕首貼著元帥的胯間而過,惹得他盯著那匕首跪爬著後退兩步。
他麵色陰沉,“別讓我說第三遍——”
對付李言欽,狠毒一點並無大礙。
然而突如其來的通訊打斷了他的話:“陛下!路少爺他……”
楊澤鈺的手環中忽然冒出來一個權限完全開放的視訊通話,一位侍衛的立體投影被投放在議事廳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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