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電話是空號。”
季侑言淚如雨下,愧疚和悔恨撕裂了她的心扉。她這算什麼人家女兒,連自己父母的電話都沒有。
“魏姐呢?我要回去。”她腦子鈍鈍的,無法思考,滿心隻剩下了,她要回去見他們。他們一定都好好地在延州生活著。
魏頤真正好應聲而入,看見季侑言和景琇的狀態,知道景琇已經告知季侑言了。
她直切重點道:“侑言,我都安排好了,最近的航班,一個小時後延州的飛機,快走吧,別耽誤了。”她吩咐道:“悅悅,去把你季姐的外套、口罩、圍巾和包包都拿上。”
景琇已經快一步都收好了,遞給林悅。
“言言,就拜托魏姐你多照顧了。”景琇看了季侑言一眼,珍而重之地叮囑魏頤真道。
魏頤真驚訝景琇流露出來的深情。她鄭重地點頭道:“應該的。那我們先走了。”
季侑言像被魏頤真牽著的木偶人,跟著魏頤真走了兩步,才想起什麼般地轉過身。
景琇站在原地,憂傷地目送著她們。
季侑言覺得心好像更痛了。她腦子亂糟糟的,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景琇注視著她,安慰道:“別怕,叔叔一定會沒事的。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滿目柔情。
季侑言哽了哽喉嚨,點了頭,轉身離開。
景琇在原地站著,看著關閉上了的門,看著空蕩了下來的休息室,覺得自己的心好像也像被剜去了什麼,空蕩蕩的,還很疼。
她扶著椅背癱坐了下去。
在季侑言這樣需要她的時刻,她卻無法陪同在季侑言的身邊。
除了目送她遠去,她居然,什麼都做不到。
她不能去。她不合適。她隻會給她添麻煩。
在世人眼裡,在季侑言父母眼裡,她是沒有資格的人。
景琇仰起頭,淚水順著臉頰無聲滑落。
她深吸一口氣,忍住心痛,擦乾眼淚,開始有條不紊地打電話。
她先給蔣淳打電話,讓她把今晚關於自己和季侑言的相關緋聞都壓下來。今晚魏頤真會側重宣傳季侑言唱功這件事,她不希望喧賓奪主;而後她給圈中好友關之玫打電話,委托她後天幫忙救季侑言的場,充當臨時導師。最後,她通知陶行若,讓她及時聯係魏頤真,幫忙打點延州那邊醫院的事。
她無法陪在季侑言的身邊,隻能儘己所能,讓季侑言後顧無憂。
季侑言在去機場的路上,慢慢冷靜了一點。她接過了魏頤真遞來手機號碼,再一次撥打了母親鐘清鈺的手機。
這一次,電話在漫長的嘟嘟聲後,終於被接通了。
“你好。”女人的聲音帶著沙啞。明顯是哭過了。
季侑言抓握著手機,欲語淚先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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