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之後顧白衣被捕,梅某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便著手調查那一味無名丹毒,今日才查出那毒其實是慢性毒。”
“服毒的人毒性不會立刻發作,大約會緩上一至兩月毒素才會侵蝕神智,以致昏迷不醒。”
葉一舟沉吟片刻,隨後說道:“葉某沒記錯的話,兩月至一月之間正是英雄大會,人員眾多,各派弟子都有參與。”
梅鶴又道:“與其說是人員眾多,不如說是魚龍混雜、防不勝防。”
“所以姬容被下毒是發生在兩月之前的話,那便無從查起。”
沈明昀接過話,悠悠地說,“而且若是其他門派所為,姬容又必會與同門弟子有所接觸,還能拉上一兩個弟子下水,算是一石二鳥之計。”
葉一舟麵色凝重:“此人心思歹毒至此,不知是何門何派的弟子意欲算計我萬劍宗。”
姬容聽著這些大佬的陰謀論,不由得佩服他們豐富的想象力。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隻有顧白衣站在原地從容地微笑,仿佛此事與她無關。
宮羽再度抬起指尖,描摹著杯蓋上的花紋。
她咳了咳,道:“既然事關其他門派,還要勞煩沈長老細查,萬一此事與魔宗沾染上乾係,那就不太好了……”
隨後她宮羽向顧白衣,笑著說:“不過大抵是不可能的,我派弟子皆是千裡挑一的人物,怎會與魔宗扯上乾係?”
姬容想,那楚長離和白玉霜曾經還是萬劍宗的中流砥柱,後來不照樣成了魔宗大佬。
不過這話她也隻敢在心裡腹誹,現下她隻能默默地聆聽大佬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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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覺得明明當事人和嫌疑人是她和顧白衣……但整個會審似乎與她們關係不大。
梅鶴歎息一聲,道:“姬容無事便是皆大歡喜,此案就到此為止罷。”
姬容也覺得再查下去她恐怕自身難保,這樣的結果恐怕是最好的。
梅鶴繼續說:“不過……你二人都罰抄清心訣一百遍。”
語罷,梅鶴用目光瞟了瞟姬容的鎖骨,神色平靜,但表情卻略顯複雜。
【嘀!梅鶴好感-5,顧白衣好感+10】
姬容:“……”
如果不是這一聲電子音,她都快忘了還有助手君的存在。
“是。”
兩人同時回應,神色各異。
姬容看著顧白衣嘴角若有若無的笑,不由得在心中冷哼一聲:笑吧,你現在就笑吧,把官配都作沒了,坐等追妻火葬場。
會審結束,姬容發現最大受害者其實隻有她自己。
不僅在梅鶴那裡落下一個“勾引師妹”的罪名,還成功讓顧白衣扳回一局。
太悲傷了。
案子一結,各位長老事務繁多,便先行離去,霎時殿中隻剩下顧白衣與姬容兩人。
姬容還是萬年不變的漠然表情,她提起清河劍,意欲離開裁決司這個晦氣的地方。
卻不料顧白衣站在她身前,擋住了路:“師姐,白衣有話對您說。”
顧白衣正溫和地對姬容微笑著。
隔著這樣近的距離,姬容甚至能看到顧白衣額上未愈合的血痕,還有蒼白近乎透明的薄唇。
雖穿著囚服,但顧白衣雙目神采不減,嘴角噙著笑意時,猶如一池幽深的泉,波瀾不興,同時也讓人捉摸不透。
姬容皺著眉,正試圖找出顧白衣真人與遊戲建模的不同。
旋即顧白衣便在她眼前消失了,似乎是用出了什麼步法。
姬容還沒反應過來,便覺嘴唇一熱。
像是被一片溫軟覆住,上唇隱約傳來啃咬的痛感。
草,淦霖娘。
姬容險些罵出聲。
另一邊,顧白衣麵上含笑,咬完後,甚至還抬起手,擦拭著嘴角的唾液。
姬容看著近在咫尺的顧白衣,明白自己被女主耍了。
她在掌中凝起一團靈力,語氣森然:“顧白衣,你找死嗎?”
顧白衣似乎並不畏懼姬容,反倒覺得十分有趣。她語氣溫柔,低聲問:“師姐,這樣好玩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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