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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羨煞世人。”

慕卓寧掩嘴笑道。

“哪裡哪裡，不過是哥哥與暮辭大師投了緣。”

“說起來，我幼時也是不知天高地厚。”

“暮辭大師親口說要教導我泥塑之技，我卻因貪玩不肯學，甚至大哭耍賴。”

“要不是哥哥逼著，我大抵是學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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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嫻貴人一臉興味，慕卓寧索性又說了幾個小時候學藝時的趣事。

這些故事在嫻貴人聽來，竟像是極其遙遠，她一生也無法企及。

兩人從暮辭大師談到畫，又提起了齊梅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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