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一怔,隨即讓人將我丟去彩虹橋 。
在所有路人異樣的目光和議論中,我拖著殘腿,一步一磕頭地朝著別墅的方向跪去。
一路上,我本就傷重的雙腿變得更加嚴重,幾乎已經失去了站立的能力。
而我沒有自尊的狼狽模樣也被人拍下來,上傳到了所有網絡。
然而我早已經顧不得那些,隻跪在地上看著婆婆說:
“現在可以送我去廢棄工坊了吧。 ”
婆婆神色有一瞬間的複雜,隨即揮手讓人拖著我一起到了廢棄工坊。
我們趕到時,楚月寧正摟著盛年,欣賞著工坊中央一個被束縛在特製金屬架上的人影,旁邊站著一個神情詭異的藝術家。
看到女兒隻是帶著頭套被固定在架子上,身上連接著一些管子,我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女兒還沒出事就好。
看到我,她眼中閃過一抹厭惡,轉過頭責怪地婆婆:
“媽,你帶他來乾什麼?壞了我和阿年欣賞藝術的興致。 ”
婆婆嫌棄的看了我一眼,將方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盛年拿著手機放在我麵前,語氣中帶著微妙的笑意:
“蘇言哥,這個跪在地上像隻流浪狗的人原來是你呀!”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這下你一定發大財了 。 ”
在場的人紛紛哄笑出聲,看向我的目光滿是輕視與鄙夷。
楚月寧走到我麵前,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賀蘇言,你可真是賤到沒邊了。”
“用你那拙劣的演技騙不過,又跑去挑撥阿年和我媽的關係,你以為我媽會上你這個小人的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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