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端坐在台上的婆婆隻抬頭看了一眼,就瞪大了雙眼 。
楚月寧身體僵硬地將那座人形血珊瑚雕塑湊在眼前。
她仔細地觀察,嘴裡喃喃著:
“不可能!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是我女兒圓圓?這是那個該死的小偷啊!”
她一邊崩潰地大喊,一邊驚恐地想要推開那沉重的雕塑,卻因為雕塑已經與底座凝為一體而無法撼動。
此刻我再顧不得一切,用力將鉗製我的保鏢推開,朝著那座女兒的雕塑爬去。
我伸出手,想要觸摸那冰冷凝固的皮膚,卻渾身顫抖,泣不成聲。
楚月寧小心翼翼地想要靠近,卻被我一把推開:
“你這個殺人凶手!不配碰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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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楚月寧卻執意要查看那雕塑。
她繞到雕塑背後,再次看到那塊皮肉凝固形成的疤痕時,眼中的僥幸終於寸寸龜裂。
她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那塊凝固的傷疤,眼中流露出濃重的哀傷。
她自言自語道:
“這塊疤痕是圓圓當初為了救我,替我擋了一刀留下的,我沒認出來!我竟然沒認出來!”
楚月寧眼眶紅得滴血。
然後她轉頭看向盛年,猛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質問道:
“你不是說你親眼看到賀蘇言把我女兒送上飛機了嗎?”
“為什麼她會被當成小偷綁到了這裡?”
“是不是你搗的鬼?”
盛年在她手中不停的掙紮,卻敵不過楚月寧練家子的力氣。
在他快要被掐死時,楚月寧才鬆開他的脖子。
盛年滿臉委屈地抬頭看向楚月寧: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是今早有人給我郵箱裡傳了一段機場監控,上麵是蘇言哥在機場送圓圓的視頻,我才以為圓圓被他送上飛機了 。 ”
說著他便拿出了手機,打開郵箱將那段視頻播放了出來。
畫麵裡我的確將圓圓送上了候機室,圓圓笑容滿臉地和我道別,說是等到了國外就給我打電話,還說讓我想她了,就坐飛機去看她。
看著女兒鮮活靈動的身影,我的眼淚忍不住再次滾滾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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