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知道了醫館之事
將軍府
薑姝玥把張氏送回來後,順便到主院看望長公主。
“來了,”長公主正在自己院裡修剪著花枝:“聽說最近你跟張氏走得很近。”
語氣中多了幾分以往從未有過的責怪之意。
她這幾日過得很不舒暢。
病剛痊愈,自己那久久不歸家的丈夫,就命人送了一個懷有身孕的婦人到家中,說是副將的遺孀,副將因護他而戰死,死前托孤。
本來長公主就信了,自己丈夫心思純善,不過就是府中多一口飯的事情。
但後來,她遇見了在府中閒逛的張氏,那張臉竟然與二十幾年前那女人有五六分相似,這讓她瞬間起了危機感。
開始胡思亂想張氏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薑姝玥看長公主對自己的態度不如從前般親昵,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但也沒細想放在心上,淺笑著上前挽過長公主的手。
“這幾日太子妃邀了一眾貴女前去東宮賞荷,姝玥便跟過去湊熱鬨了,”薑姝玥從一旁拿過把新的剪子,陪著長公主一起:“與張氏認識,也不過是意外。”
解釋了自己這幾天沒過主院的原因。
長公主:“太子妃邀你們過去做什麼?”
要請也是請一些已婚的婦人,怎會邀請一些還尚未有婚配的閨中女子。
“不知道呢,”薑姝玥搖頭:“許是悶著了吧。”
東宮如今也就太子妃之位占了人,但還有兩個側妃的位置,再加上最近三皇子在朝堂上一直針對太子一黨。
“少應下那些沒用的帖子,”長公主放下剪刀:“最近朝堂上不安穩,別入了他人的套。”
薑姝玥點頭:“是。”
長公主看著她這般溫順的模樣,原本憋著的那口氣也消了不少。
“方才是本宮心情不太好,”長公主命人搬來了躺椅:“來,陪本宮說說話,這些日子本宮頭疼得緊。”
薑姝玥很自然地走過去輕揉著長公主的太陽穴:“長公主是為了世子的事?”
其實薑姝玥知道長公主這次心情不好是因為張氏。
但她不能說。
“不說他,”長公主拍了拍她的手:“坐吧別忙了,心病不是揉揉就能好的。”
“你覺得那個張氏性情如何?她可有在你麵前提過她的丈夫?”
長公主想要從薑姝玥這裡打探信息。
薑姝玥接近張氏,本就是為了做這件事的:“張氏這人怎麼說呢,許是未讀過什麼書,多少有些人性的劣根子在,但人也不算壞。她曾提過她的丈夫常年參軍,兩人自小便是青梅竹馬、共患難感情深厚...”
她很樂意為未來的婆母分憂。
長公主:“張氏是哪兒的人?”
薑姝玥:“說來正巧,她也是延州之人,我與她聊了許多關於延州的趣事,這才熟悉了起來。”
“延州,”長公主若有所思:“那她家人呢,本宮見她孤身一人來京...”
如果真是延州,那就是她多慮了。
那女人的家鄉離延州上千裡。
“張氏自小便是家養媳,”薑姝玥柔聲:“丈夫的家人便是她的家人,早就不在了,所以封將軍才會將人托付過來的吧。”
薑姝玥的話無疑是給長公主下了一記定心丸。
看來那孩子確實不是自己丈夫的。
“今日你陪她去醫館了?”長公主鬆下心,準備閒聊幾句:“她肚子裡的孩子還好吧,看樣子也五六個月了。”
打算等人生了,就找個外頭的院子打發走。
這樣也沒人能說將軍府的不是。
對戰死副將的遺孀又是供吃供喝,還送了宅院仆人,做到這個份上,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說到醫館,薑姝玥神色明顯變得慌張了些。
“這...”薑姝玥欲言又止:“肚子裡的孩子倒是還好,就是...”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長公主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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