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就不愛,我去紅樓尋真愛
“昨夜桑桑好像不宿在將軍府,”沈母想起來:“不會是...”
難倒是來了大理寺,與封大人在一起?
那就解釋得通了。
“唉...”沈父搖頭:“想帶桑桑回去,恐怕沒這麼簡單。”
方才封雲禮沒有一句話是鬆口的意思。
“再拖一會兒吧,我去勸勸桑桑看她怎麼想的,封家...不適合她。”沈母看著沈桑幼一直想跳到封雲禮身上。
但封雲禮神色淡漠,並沒有隨她的意,好像說了什麼。
讓沈桑幼怒瞪了他很久。
“怎麼了這是,我們過去看看。”沈母和沈父對視了一眼。
車架上
“為什麼不抱我!”沈桑幼瞪圓了眼:“這樣我會生氣的,真的會生氣的!”
阿沛以為沈桑幼不知道封雲禮腰腹受傷的事,試圖勸解:“小夫人,主子身上還有傷...”
昨夜估計也是一直在宮裡,未曾休息。
豈料。
沈桑幼就是不依。
很明顯,她知道封雲禮受傷的事:“是他自己不讓我幫他治療的,我就要抱!”伸手又朝封雲禮撲了過去。
越是拒絕,她就越想要。
不知道為什麼封雲禮總是拒絕她,傷口也不給她治,就連他為什麼會受傷的都不知道。
沈桑幼說不出自己心中雜亂的情緒。
隻會用這樣直白的生氣方式。
眼看著沈桑幼就這麼不管不顧地撲過來,封雲禮沒辦法,隻能上前把人接住。
痛感在刀傷處蔓延開來,是可以達到令人麻木的程度,他僵著手臂:“好了,等會兒在大理寺用過午膳後,就出發延州。”
似乎呼吸聲重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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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沈桑幼輕放到地上,隻抿著唇留下一句冷話,便自己轉身先行回了大理寺。
看方向,是書房隔壁的廂房。
眾人有些無措。
怎麼又鬨別扭了?這才隔了多久?
“阿沛...”沈桑幼難受地抱住身旁的阿沛:“我不開心...”
但她說不出為什麼不開心。
就是從今早,封雲禮將她推出懷中,什麼話也不說就拿走醫藥箱的時候,她就情緒不好了。
阿沛一時真不知道怎麼安慰沈桑幼:“主子...主子可能有事...”
她也不理解為什麼沈桑幼明知封雲禮的傷勢,還要人強行抱她,阿沛隻能解釋為:或許是太粘人了吧。
“沒事沒事,”阿沛拍了拍沈桑幼的背:“小夫人不是一直想出去玩嗎?一會兒我們就出發了。”
沈母也是覺得沈桑幼這次做得不對。
“桑桑,封大人身上有傷,怎麼還叫別人抱你?”沈母看著她:“不要任性,封大人傷好了自會陪你鬨。”
這裡不是在山中,兩人身份本就懸殊,沈桑幼如今在京中能靠住的隻有封雲禮。
若是再惹得他有意見,以後要怎麼辦?
兩人畢竟是成了婚,沒有和離書,他們也帶不走沈桑幼。
“阿娘,連你也說我,”沈桑幼紅著眼抬頭:“我不理你們了!”
她放開抱著阿沛的手,自己跑回了書房。
都是壞人!
“桑桑。”沈母在後頭叫著,但無濟於事:“怎麼了這個孩子,越來越任性了。”
見沈桑幼正在氣頭上。
沈母也不好跟她說,讓她與封雲禮和離一事。
就怕她因為一時生氣答應了,最後回了山裡,又哭鬨著要回來,屆時還能回來麼?
後來。
一直到吃午飯的時候,沈桑幼都自己待在書房,沒有任何想要出來的意思。
封雲禮盛了一小碗端過去,卻發現她在裡頭鎖了門。
“沈桑幼,”封雲禮連名帶姓:“開門。”
沈桑幼不理他,又再次喚了幾聲後,她直接將手邊的硯台砸了過去:“走開!”砰的一聲,硯台稀碎。
這一瞬,沈桑幼有被自己嚇到,抖了抖,但依舊不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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