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有差別的
封雲禮下意識想要向下看去,那一定不是桑桑...桑桑在享受時的嗓音不是這樣的...
隻不過在剛垂下眸的那刻。
他退縮了。
封雲禮神色如常,清冷、漠視,依舊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但鳳眸中那抹不安和慌亂,還是出賣了他的情緒。
他不敢看。
禦書房內
宮人全都被叫了出去,折子淩亂堆積推倒在地,淑妃跪與書桌下方,麵帶白紗隻露出了那雙與沈桑幼相似的狐狸眸。
沒想到她終歸還是隻能做個替代品。
帝王不行。
難道是她的原因嗎?
難道換了個場地,來到這幾日與郗元歌朝夕相處的禦書房,就可以抵抗身體上的病症?
淑妃覺得元瑾未免太可笑了些,但神色沒有露出半分,依舊聽話、服從著...
“西西,封雲禮碰過你這裡麼?”
元瑾帶著濃重的欲念,捏起了淑妃的下巴,俯身湊上前,薄唇上的動作沒有一絲溫柔,落在淑妃鎖骨之上。
“沒,”淑妃皺了皺眉:“沒有...”
估計要破皮了。
“這裡呢?”
“沒有。”
“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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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
元瑾冷厲的鳳眸像是染上了病態,大掌死死掐著淑妃的臉:“西西是不是最愛哥哥了,與其他人都隻是捧場做戲,尤其是封雲禮,是麼...”
淑妃:“對,我很討厭封雲禮,在他身邊隻是為了殺他。”
“嗬嗬...”元瑾滿意地鬆開了手:“乖...”
將地上的淑妃一把拉起。
坐在腿上。
“該怎麼做,你知道的,”元瑾仿佛在自我催眠般:“過不了多久,哥哥就帶西西回去,回到隻有我們的地方。”
淑妃:“好。”
乖巧地看著他。
那一瞬,元瑾眸色莫名變得柔和,像是真的把淑妃當成了郗元歌一般。
動作都輕柔了不少。
郗元歌不會脫離他的掌控,她永遠都隻屬於他,不會是禦花園那般對他刀劍相向,他並沒有把她弄丟。
“西西再說一遍,喜歡的人是誰?”
“是哥哥...”
若是沈桑幼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說一句元瑾瘋了。
用自殘的方式,控製著自己腦中的記憶,自欺欺人蠱惑著自己,用多了,人是會精神錯亂的。
會分不清現實與想象...
屋頂之上
封雲禮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全部聽進了耳中,他僵硬在原地,手腳冰涼。
他感覺昨夜像是做了一場大夢。
如今夢醒了。
昨夜。
讓他從大梁國一路追到天元國的妻子,不再把所有視線落在別人身上,不再抗拒他,不再撒謊說不認識他。
反而是親昵摟著他脖子,用軟糯的語調撒嬌喊他夫君。
他們在馬車上吻了又吻,最後一同回到那處沒有他人的私宅,聊到深夜。
他以為他們會有個很美好的未來。
她應該是依賴他的。
可現在,她卻說不愛他...
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封雲禮將手覆在了腰間上的軟劍上,理智和暴戾來回在腦中爭奪,瘋狂嗜血的想法幾乎要控製不住地闖出來。
桑桑怎麼會不愛他?
一定是元瑾對她做了什麼,才讓她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是的...
殺了元瑾,桑桑就會回來...
隻有死人才不會作妖,他才是沈桑幼名正言順的丈夫,元瑾奪走了他的妻子,他本就該死!
封雲禮緩慢抽出了腰間的軟劍,眼眸一片濃稠幽暗,是鐵器磨擦發出的刺耳聲音。
但就在他想要動手之時。
禦書房又是傳出了幾聲輕喘:“哥哥,你可以幫我把封雲禮殺了嗎?我好討厭他,總是纏著我~”
“好,”元瑾手掌覆蓋在淑妃額頭上:“西西還有什麼想做的。”
淑妃頓時眼神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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