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回到封雲禮身邊)
沈桑幼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這句話好像似曾相識,在郗元歌的記憶中,她好像也說過同樣的話。
也是同樣的情緒。
但為什麼兩個毫無交集的人,會說出一字不差的語句。
沈桑幼皺了皺眉。
“快走,別理這個瘋子,”沈桑幼對司機說著:“去實驗室,我想找傅斯禮。”
隻有跟在他身邊,才能感到安心一些。
司機:“是。”
一腳地板油,直接駛離了原地,待元瑾反應過來,那輛黑色庫裡南已經不見了蹤影。
——
密閉的實驗室,層層關卡。
沈桑幼若有所思跟在兩姐妹身後,她異常安靜的表現,讓兩姐妹不由出聲問道:“沈小姐不舒服?”
“不是,”沈桑幼搖頭:“我沒事,你們帶路吧。”
依舊垂著頭,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等她到了最裡層的實驗室,兩姐妹朝她點了點頭:“我們隻能把沈小姐送到這裡了,傅博士就在裡麵,裡麵的地方,我們沒有資格進去。”
“啊?”
沈桑幼有些愣愣抬頭,目光轉向了兩姐妹說的方向,這是...
空曠乾淨的偌大實驗室,僅有傅斯禮一人,男人高大一身潔白的白大褂,在他身上顯得格外地妥帖具有垂感,垂著的手腕上帶著一塊兒冷銀色的手表,折射出頂頭冰冷的光。
那般孤高清冷,高高在上。
沈桑幼完全呆住了,眼前的畫麵與記憶中的人影重疊,讓她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誰?
她沒有動,隻是站在原地看著他。
時間在不知不覺地過去。
傅斯禮從實驗台上轉過了身,看向了一直站在門外傻傻不動的沈桑幼:“小喪屍,看夠了麼?”
“轟”的一聲。
沈桑幼像是被嚇到了般,驚愕地後退著,她突然意識到,如今的她正在經曆著郗元歌所經曆過的一切。
“不是,我不是她。”
沈桑幼臉色蒼白得很,她不可置信地喃喃著:“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是兩個人,但我們所做的事情,選擇的東西或是說過話,都在高度重合著。”
“我不是郗元歌,夫君說了,我隻是沈桑幼。”
沈桑幼還在繼續後退。
傅斯禮聽著她喃喃的話語,手中的藥劑應聲掉落,碎了一地:“桑桑...”
他邁開腳步朝沈桑幼走了過來。
神色擔憂。
傅斯禮:“還好嗎?”
沈桑幼搖頭,氣息浮躁地厲害:“不好,你知道些什麼?你告訴我...郗元歌是誰,我如今又是誰?”
傅斯禮薄唇微抿,把人摟進了懷中:“別多想,你隻是沈桑幼。”
“是那個與封雲禮成婚了的沈桑幼...”
真的是這樣嗎?
“不是的,”沈桑幼推開了傅斯禮:“不是這樣的,郗元歌...是我嗎?我就是元瑾口中的郗元歌,是嗎?”
她不願意接受這個想法,但不得不去這麼猜測。
一切都太詭異了。
如今回想起來,從她被元瑾撿到,再到去營救傅斯禮的路上,那些畫麵她都曾在郗元歌記憶碎片中見到過,所說的話、做的事。
沈桑幼嗓音帶上了輕微的哭腔:“你不能告訴我嗎?”
她仰頭,看著高她一個頭的傅斯禮。
狐狸眸中染上水汽,夫君說了她不是郗元歌的,她也不想當郗元歌:“傅斯禮...”她在向他求助。
傅斯禮垂眸,看著沈桑幼不停顫動的長睫:“其實...”
沈桑幼:“其實什麼?”
傅斯禮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字一頓,聲線沉緩地道:“其實,世間從來就沒有郗元歌...”
隻有一個沈桑幼。
郗元歌,那不過是元瑾所以為的。
因為沈桑幼在最開始的自我介紹時,說了謊。
“什麼意思,”沈桑幼呆呆看著傅斯禮,搖了搖頭:“我沒有聽懂,我真的沒有聽懂。”
她開始有些著急:“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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