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被送去過精神病院,我不想再有人刺激她。”
“所以你們姓孟的千萬不要出現在她的麵前,就算出現了,也不要報上自己的名字,沒人在意你那破姓氏。”
“……好,我會儘量避開的。”
“嗯,我先眯會兒,到我家叫我一聲。”裴宿燃說完,就閉起眼睛開始休息。
孟非言透過後視鏡看見往日裡冷淡的裴宿燃這時候像隻乖張的貓陷在皮椅上,即使睡覺也不忘張牙舞爪,半張著嘴巴,唇瓣看起來分外誘人,紅得鮮豔,像在索吻。
怪可愛的。他想。
但轉眼間他又覺得這個想法不恰當,因為他覺得用可愛形容裴宿燃是對裴宿燃的褻瀆。
他眼裡的裴宿燃是高傲的,是不為誰改變自己的,是特立獨行的,是自大的、狂妄的。
雖然孟非言經常因為裴宿燃的冷漠而難過,但他也不得不承認一點,如果裴宿燃不是這麼獨特而耀眼的,恐怕他也不會喜歡裴宿燃。
到了目的地,孟非言雖然內心有些戀戀不舍裴宿燃的離開,但還是儘職儘責叫醒了裴宿燃:“裴少,到了。”
裴宿燃隻是淺度睡眠,聽見孟非言的聲音,很快睜開眼睛,下了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朝孟非言道謝:“孟總,謝謝你今天的陪同。”
說完,裴宿燃就往自己家走去,走到半路上,身後卻傳來孟非言的聲音:“裴少,等等。”
裴宿燃疑惑地回頭看向孟非言,狡黠地挑了挑眉:“有什麼事嗎?”
“明天的競標,我也會出席。”孟非言開口前咽了咽口水,明明心裡那麼緊張,但麵上卻依然保持鎮定,似乎是為了給自己勇氣的心理作用。
裴宿燃聽出他的意思,不緊不慢地莞爾一笑,笑容裡略有深意:“好,那麼我們明天見?”
裴宿燃口中的明天見真的是明天見,轉身離開得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隻有孟非言獨自坐在車內,長久地凝望著裴宿燃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儘頭。
等他看不見裴宿燃時,才把之前收拾到儲物盒裡的塑料袋拿了出來,再次目光飽含深情地看著塑料袋中的煙,隨後把塑料袋緊緊附在胸口處,像是在用心臟感受著這支煙的氣味,閉上了雙眼,似乎又出神地陷入了回憶。
“真好啊,可惜他已經不記得了。”不多時,孟非言再次睜開眼,苦澀地笑了笑,旋即自欺欺人地暗下眼眸,“沒關係,雖然他不記得我,但我記得他就行。”
裴宿燃對這裡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徑直走到自家大門口,還沒走進去多久,門口的保安就跑過來遞給他一個快遞箱。
看著有他半個人高的箱子,裴宿燃陷入沉思:“薑阿姨,你確定這是我的快遞?”
保安肯定地點了點頭:“是啊,來送快遞的小哥一直強調要我親自交給你,還說你看見裡麵的東西後會接受的。”
裴宿燃敏銳地抓住了“裡麵的東西”這個關鍵詞,徑直蹲下身打量起快遞箱:“薑阿姨,把美工刀遞給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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