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有些失望地坐回去。
時晏之聽到她的話,有些疑惑:“台上那個花魁和我有什麼關係?”
“哎呀,公子,您真忘了嗎?”月舒梨一拍大腿,跳起來連忙回答,“她是幾年前你讓我收留的那個女孩兒啊。”
聽到“幾年前”“收留”這幾個詞聯係在一起,時晏之才從記憶裡捕捉到一些碎片的信息。
印象中,那是個三年前的冬天,大雪封山,他剛剛說服月舒梨為他做事的時候,在回城的路上,時晏之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女孩赤足縮在地上,蓬頭垢麵的,看上去格外可憐。
可那雙藏在臟兮兮的頭發下的眼睛格外明亮,清澈得如同一灣泉水,就那麼直勾勾地看著時晏之,沒有說一句話,卻觸動時晏之心底的某處柔軟位置。
——“把她也帶回去吧,多一筆開支而已,孤還沒那麼小氣。”
回憶就此結束,對麵的月舒梨似乎與記憶中的月舒梨一樣,但時晏之清楚地知道,壯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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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保養得再好,也終究不可能和過去的人一樣。
“你說那個花魁是當年的小女孩?”時晏之再次詢問。
“是啊。”月舒梨沒怎麼想就點頭。
“這就是你當初說的替我好好照顧她?我讓你帶她是因為你比較好照顧她,但這不是你讓她成為花魁的理由吧?”時晏之詫異地看向月舒梨,顯然是不給他個理由不罷休的姿態。
月舒梨聽到這裡,再次慚愧地低下腦袋,隨後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有好好照顧她一樣激動地辯解:“這不能怪我,我當初確實是好好照顧她的,我讓她去學堂讀書,但這孩子讀完兩年就不念了,纏著我說看我辛苦想幫我分清負擔之類的,我不同意的話,她就要繼續纏著我。反正咱們青鳥軒賣藝不賣身,隻要看管得當,應該不會讓她有任何差錯,所以我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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