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這麼丟臉過
溝底的靈草被啃得光禿禿,還有一大群小雞仔,小鴨仔,小鵝仔餓得直叫。
蘇婉兒割下腳邊的一大片草,丟進去,笑得見牙不見眼。
她怎麼忘了,之前在宋府時收了一大群雞鴨鵝呢,想必是之前的鬥雞凶狠,跟這些雞鴨鵝搶食,把它們攆到了溝裡。
不通靈性的生物,還是少喂些靈泉水比較妥當,免得再重蹈之前鬥雞傷人的覆轍。
她從空間出來,院子裡,王大霞正在給黃瓜翻個兒。
“婉兒,你醒了,這幾天熱得很,你快進屋別曬著你。”
蘇婉兒走上前,揚起嘴角,拿起一片曬好的黃瓜片,“哪就這麼嬌氣,這黃瓜晾得真不錯。”
簸箕裡的黃瓜片,經過幾天的晾曬,水汽全無,輕輕一拽彈性十足。
王大霞將黃瓜收起來,“行,我這就拿壇子封起來。”
“以後熬湯喝,能吃好久嘞。”
蘇婉兒轉頭進灶屋拿了一個大木盆,她發現,這裡的人,不管是縣裡的有錢人,還是村裡的農家,做飯清一色的用水煮。
青菜煮一下,番茄煮一下,不管是什麼食物,亂煮一通,再加點鹽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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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連晾好的黃瓜片,第一反應也是熬湯。
“奶奶,這交給我,您幫我扒幾顆蒜。”
“咱家有酒嗎?”
王大霞的眼神頓時警覺起來,“婉兒,姑娘家可不興喝酒嗷,喝酒傷身。”
“尤其是,千千萬萬不能跟男人喝酒。”
肯定是去縣裡,被哪起子壞人帶壞的,教著喝酒。
下次,她一定要跟著一起去縣裡,不然誰把她乖孫女拐走了怎麼辦。
蘇婉兒無奈的笑笑,“奶奶,我要酒是做菜用的。”
她沒想到,喝酒這個小事,在王大霞眼裡如此嚴重,雖然她沒想著喝。
王大霞頓時放下心來,“那我去祁大壯家借點,他家肯定有酒。”
蘇婉兒將黃瓜全都倒進木盆裡,起鍋燒油,八角花椒香葉在熱油中滋滋冒泡,最後加入的糖和醋顯出焦糖色,灶屋瞬間彌漫著香味。
將炸好的料油盛出一半,蘇婉兒另放了幾根乾辣椒,打算做兩個味道。
等王大霞將酒借回來,滴上兩滴,酒的淳厚更增加了黃瓜的鮮香。
料油,生抽,蒜片再拌上,蘇婉兒忍不住先嘗了一口,口感艮啾啾,脆生生的。
拌料裹滿黃瓜片,暗綠的黃瓜表麵泛著一層糖色的油光,醬黃瓜在醃三天會更入味,現在也不差。
晚飯時,蘇婉兒又炒了一盤番茄雞蛋,用靈泉水熬了一鍋黏糊糊的白米粥。
香的一家人埋頭大吃。
蘇婉兒做醬黃瓜時,醉仙樓裡。
金夫人將一盤薯條和番茄醬端到章知遠麵前。
章知遠接過下人遞來的銀筷子,不耐煩地戳戳番茄醬,“這一大坨,什麼東西?”
“還有那,啥玩意兒,擺盤如此之醜,能有你包的嬌耳好吃?”
金夫人點點頭,“怕你吃過這金縷酥,就忘了我那嬌耳咯。”
章知遠半信半疑地將沾滿番茄醬的薯條放入口中,瞬間眼神放光,兩隻手來回不停地拿起薯條沾番茄醬。
直到一盤下肚,他才擦擦嘴,用手指刮乾淨盤中的番茄醬,意猶未儘。
“喜娘,這金縷酥真好吃,你能不能再給我做一盤?”
金夫人搖搖頭,“我可做不出來,不過你若是想繼續吃,可要讓我再加一成醉仙樓的股。”
“那我不僅告訴你,還能將這金縷酥放到醉仙樓去。”
話音剛落,章知遠立馬答應,“好,讓你一成。”
金夫人俯身,將蘇婉兒的住處告知他,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禮待蘇婉兒。
章知遠顧不得晚上父親還要考察他的功課,帶著隨身小廝,急匆匆直奔碧水村。
剛到蘇婉兒家門口,一股淳厚的米香味飄進鼻腔。
就算是京城送來的白米,章知遠都吃過,但是這麼香的,他還真是頭一次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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