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有醫生，本來孩子生下來要抱走的。她死活不肯，說自己沒瘋，能養孩子，等著別人接她出去。”
“她孩子早產了兩個多月，本來就體弱，我們想把孩子送到衛生院。結果她死活不撒手，就連睡覺都抱在懷裡。結果半個月後，孩子就在一個晚上咽氣了。”
“她連孩子屍首都舍不得放，一直說沒死。一開始還沒怎麼瘋，孩子死後倒真瘋得差不多了。”看管的說完，又歎了口氣。
黎晚清皺起了眉，踏進了探視室。
隔著鐵欄杆，黎晚清再次見到了秦如瑤。
從前看起來弱柳扶風的她，如今臟兮兮的。
穿著寬大的病號服，坐在窗戶邊發呆。
“秦如瑤！”黎晚清喚道。
秦如瑤動作一頓，接著緩慢的回頭。
她在看到黎晚清後，眼前一亮，“黎晚清！你怎麼來了？”
“你還記得我。”黎晚清看著她。
秦如瑤挽了挽頭發，露出一個笑容，“當然，所有人都說我瘋了，可我知道，我沒瘋。你來做什麼？”
“看看你，看你過得好不好？”黎晚清平靜的說道。
秦如瑤眼神卻忽然一變，猛的衝到了黎晚清麵前，“你是來看我笑話的是不是？你騙我，你說你成全我跟周臨風。我幫你騙他簽字，結果他卻不娶我了，還把我送到精神病院來了。”
“這是你自己的事，與我無關。”黎晚清後退了一步，免得被秦如瑤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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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瑤卻忽然笑了起來，“周臨風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又想跟我在一起，又不想你離開他，他就兩頭騙，兩頭哄，結果到頭來，什麼都沒有。他活該，你告訴我，他現在過得怎麼樣？”
黎晚清誠實說道，“他被革職了，現在處境比你好不了多少。秦如瑤，你變成現在這樣，都是你自己選的。你明明能過得很好，卻偏偏要插足別人的婚姻……”
她話沒說完，秦如瑤卻慢慢的走遠了。
秦如瑤抱起自己的枕頭，“寶寶乖，不哭了，媽媽在。”
她搖搖晃晃，已經聽不進去黎晚清的話了。
黎晚清起身，看向了蘇和，“走吧。”
蘇和點頭，兩人一起離開了精神病院。
外麵的天空萬裡無雲。
黎晚清心裡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高興嗎？說不上來。但難受嗎？也不算。
隻覺得心裡鬱結的委屈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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