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上去那樣好,她嫁給兒子,不過是鎮國公府的地位,名利,如今兒子給她一大筆錢,她才會走的那麼痛快,這樣的女子,不配做我陸家的兒媳。”
永寧長公撇了撇嘴,當初信誓旦旦要娶人家的是你,現在嫌棄人家的還是你,她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兒子!
不過長公主也知曉他那與人周旋的本事,便直接了當道:“既如此,你日日晾著裴二娘子,又是何意?”
“姿色欠佳,感情總要慢慢培養。”
永寧長公主噎得一口茶差點沒上來。
他倒是承認的乾乾脆脆。
永寧長公主語氣稍緩:“慢慢培養也得在一起才能培養,你日日不讓人家近身,怎麼培養?祁玉,阿娘希望你拿得起,放得下,不要辜負了一個姑娘,再負一個。”
陸慍心底冷笑了聲,此刻京兆府的鼓若在,他才該敲一敲,他才是被負的那一個。
“聽見沒?”
阿娘的聲音在耳邊催促。
陸慍眼裡的笑意不減, 但這笑意裡,藏著蘊鋒刃於無形的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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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兒子今夜便召裴氏。”
永寧長公主眯起眼睛審視著自己的兒子,似是在思索他這話的真假可信程度。
陸慍側頭看了眼窗外,不知何時落起了細雨,水霧淅淅瀝瀝的,吹在楹窗上,沙沙作響。
他等不及了,就今夜。
——
陸慍回到了福熙閣,讓赫融吩咐小廚房在花廳擺菜。
裴霜凝想要請安被永寧長公主打發回來了,正灰心時,房中的丫鬟焦急道:“姑娘去哪了,叫奴婢好找。”
裴霜凝苦笑了聲:“我去給長公主請安去了。”
丫鬟驚喜道:“姑娘快梳妝打扮一下,世子爺那邊派人傳話,今晚要和姑娘一同用膳。”
“真的?”裴霜凝方才還慘白的臉頓時色若桃花,她輕聲道:“真的麼,他終於肯見我了……”
丫鬟喜笑顏開,摁著裴霜凝坐在妝奩前就開始給她補妝:“這還能有假,姑娘不知,男人啊最是個喜新厭舊的,沒了前世子夫人,世子爺身邊沒女人,時間一長,難免心癢癢,想碰新鮮的,姑娘可要加把勁,別辜負了齊妃娘娘對您的厚望。”
裴霜凝瞧著鏡中那白若梨花的芙蓉麵,靈動清雅,秀美怡人。
論容貌,她自問雖比不過那沈家女,可比之一般的庸脂俗粉,她還是很有自信的。
隻要陸慍肯給她機會。
窗外細雨綿綿,不知疲倦的下著,裴霜凝稍作收拾一番後,由丫鬟撐傘,款款行至福熙閣。
剛進了院子,裴霜凝便瞧見花廳那亮著暖光的燈火,她心神一緊,臉頰澎了兩團紅雲,竟是有些緊張。
她雖是帶著任務而來,可那位陸家四郎的容貌宛如謫仙般俊美,又不同於那些溫潤的男人,漆黑的鳳眸帶著幾分桀驁與風流,給人極致壓迫的危險。
若能與這樣的男人雲.雨一番,或產生情愫,她倒是十分樂意的。
裴霜凝在廊下輕輕理了理雲鬢,故意沒有抹去臉上細密的水霧,想營造那種清水出芙蓉,雨中白蓮花的柔弱出塵感。
梨月聽見有人叩門,頓時出來迎接,“呀,裴姑娘淋雨了,快請進屋,奴婢替您擦擦,若是染了風寒,我們爺可要怪罪。”
“我,你……”裴霜凝來不及反駁便被梨月和映月一左一右請了進去。
裴霜凝沉著臉,任兩個小丫鬟拿帨巾替她擦拭,心中默念著:“我的出芙蓉,我的白蓮花,我服了啊!”
重新梳洗好,梨月卻並未引著裴霜凝去花廳,而是起身作揖:“我們世子還在書房公務,晚點會過來同姑娘一起用膳,姑娘先在此稍等片刻,暖閣裡奴婢放了個銀炭盆,姑娘若是冷,可以去烤烤火。”
說完,梨月便朝外走去,一時間,福熙閣的正房隻有裴霜凝一人,丫鬟小廝都在廡廊下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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