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今晚拿出你的本事來
太子殷玄最近很是神清氣爽。
江雁鳴複職,雖然隻有一方兵權,但是四方駐軍中,除了其中一個大將是皇帝的人,另外兩個大將都曾經是江雁鳴的部下,收複隻差個機會。
江雁鳴從七歲做了他的伴讀,他非常了解這個高傲清冷的男人。
他不在名利,隻看重榮譽和情分。
所以殷玄將他作為摯友,這樣的人幾乎沒有弱點,也就無法被別人利用,不會背叛自己。
果然是得江雁鳴者得天下。
公主府的府兵來傳話,他一猜就是宇陽公主又想打江雁鳴的主意。
本來不想理會,又怕宇陽公主又鬨到皇後那裡,皇後對這個女兒是言聽計從到了放縱的地步。
“給孤備馬。”殷玄無奈地說。
公主府正寢殿,宇陽公主拉著殷玄的手臂,撒嬌道:“哥哥,江雁鳴已經複職,現在我可以找他了吧!”
殷玄坐在她旁邊,別過臉蹙眉說:
“你又不缺男人,老惦記他乾什麼,他複職有洛嬰寧一半的功勞,不像你,就知道拖後腿。”
“你喜歡洛嬰寧你收了她,放到太子府做侍妾!”
宇陽公主鼓著嘴說。
“你胡說什麼,江雁鳴的女人是我想要就要得過來的?”
殷玄話雖如此,心裡確實動了一下。
“哥,萬一以後江雁鳴反你,洛嬰寧給他出壞主意,你就等著後悔吧。”
“越說越沒邊,江雁鳴若是反我,全天下恐怕就沒有忠誠之士了。”
殷玄轉過身看著她說:“宇陽,你就當他是個掛名的駙馬,互不相乾行嗎?哥哥要讓他做事,不能惹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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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幫我一次,他現在剛複職,我可是長公主,難道他會為了個婢子耽誤前程?”
殷玄眼眸微閃。
對江雁鳴他還真是算錯了一點,他竟然對一個丫鬟情有獨鐘。
殷玄一開始非常厭惡這個女人,覺得她是紅顏禍水,影響江雁鳴拔劍的速度,連“紅顏”都算不上,頂多是甜俏。
經過這幾次事,他明白了,這個丫鬟平時安靜乖順,關鍵時刻總能有勇有謀力挽狂瀾。
他甚至有點羨慕江雁鳴。
若是自己能有這樣一個足智多謀的枕邊人輔佐,確是一件美事。
“哥哥!你聽到我說的嗎?你若不幫我,我就讓母後幫我!”宇陽公主豎起眉毛。
殷玄趕緊安撫她:“好好好,我幫你,我剛緩過這口氣,你千萬別添亂。”
他歎了口,思慮著,萬一江雁鳴和宇陽重歸於好,也有利用固權,至於洛嬰寧,自然不能讓宇陽禍害了,肯定要收到自己麾下。
隻要江雁鳴點頭,他就將洛嬰寧安置在太子府,至於做幕僚還是侍妾,就看她了,自己自然不會強求。
三日後,殷玄給皇帝上奏,江雁鳴康複還朝,請旨讓他和公主一同回宮省親。
皇帝準奏,能打的將領不少,打得過匈奴鬥得過番邦的還要靠江雁鳴。
江雁鳴接到聖旨非常煩躁。
他現在一心都放在整軍上,巴不得將宇陽公主忘在九霄雲外,誰要跟她省親!
殷玄將這次公主回宮省親安排得非常儘心。
力求通過此事,恢複百姓心中江雁鳴戰神的形象,最好也激起他的虛榮心,可以接納宇陽公主。
紅毯鋪了整條皇宮門口的長街。
華蓋紅綢,皇家樂隊跟隨儀仗樂鼓喧天,兩側百姓夾道歡迎,宮女撒的花瓣在空中飄飛。
江雁鳴一身銀色輕甲包裹,墨發高束,黑色繡金鬥篷,內裡是火紅色,映襯得他眉眼漆黑俊逸,壓迫感更勝當年。
身側宇陽公主高高發髻上簪著鏤金珠寶,同樣一身紅色絲綢錦緞的曳地長裙,搖曳婀娜。
兩側百姓紛紛議論:
“哇,江大將軍不是殘疾毀容了嗎?怎麼走路一點也不跛足呢?看著更加威風英俊?”
“到底是戰神,和公主真般配,除了他誰還能配得上最得寵的宇陽公主!”
“怪不得流傳宇陽公主讓皇帝逼婚,這樣的男人,誰能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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