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試過，他一次都做不完
乾明宮。
皇帝慵懶靠著禦座，宇陽公主洋洋自得站在身後，太子殷玄沉著臉負手立於一側。
江雁鳴鎮靜走進來，伏地跪拜：“臣江雁鳴叩見陛下。”
皇帝垂眸看著他，冷哼一聲。
“你膽子不小，敢為了個婢女冷淡朕的公主。”
“臣不敢。”
“你不敢？你母親都拿出朕賞賜的誥命文書保她，可見你多麼重視這個女人，現在朕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殺了那個婢女，要麼就別做這個大將軍，去北部邊陲守城。”
皇帝冷冷看他。
這個江雁鳴，是該好好殺殺他的威風。
若是他選擇守城，正好讓他遠離京城收回兵權；若是他殺了那個婢女，此事是太子挑起，他們定會鬨翻。
江雁鳴心知肚明，不能掉進皇帝的預設陷阱中。
“陛下，此事，事出有因。”
他垂著眸子，聲音頓挫有力：
“洛嬰寧本是公主給臣的試婚丫鬟，又伺候臣傷愈，對臣忠心耿耿，到江府侍奉臣的母親，替臣儘孝，實在沒有錯處。”
提到“儘孝”皇帝有些語塞，他的公主確實沒有做到為人妻的起碼禮節。
他側目看了一眼宇陽公主，宇陽公主豎著眉毛說：
“你在公主府就不去正寢過夜，夜夜陪著那個婢子，後來直接帶著她搬出公主府，這難道跟孝道有什麼關係？”
江雁鳴一側唇角微翹，眼眸低沉看著她：
“公主殿下，洞房花燭夜你跟誰過的夜，你又讓誰去和我洞房，你自己大可以在這裡告訴陛下。”
宇陽公主被他懟得麵紅耳赤，她雙手掐腰：
“你當時根本不能人道，婢女試過，一次都做不完，本公主去洞房乾什麼？”
此話一出，皇帝、殷玄，包括宮女太監都尷尬地低了低頭，江雁鳴垂下眸子哂笑：
“既然我不能人道，公主為什麼責怪我不去正寢過夜？”
宇陽公主眨眨眼，強辯：“後來你傷愈，本公主就讓你去，你偏不答應，還護著那個婢子！”
江雁鳴眸子一眯：
“我剛傷愈，你就將我鎖在院子裡，斷了飲食斷了藥品，逼我從牆上跳下又折斷腿，還企圖給婢女用辱刑。請問陛下，這是我朝允許的私刑嗎？”
宇陽公主說不過，開始撒潑，直著喉嚨喊：
“這是我殷家朝堂，我是公主，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皇帝也有點頭疼，這個女兒實在是腦子不夠靈光，被人家繞進去還不自知。
他蹙眉打斷兩人爭吵：
“好了好了，你們夫妻間的事就不要拿到朕這裡來說，有時間去後宮說給你們母後聽。江雁鳴，你立刻處決了那個婢女，這件事朕就不追究你母親抗旨了。”
江雁鳴跪在那裡，脊背挺直，眉宇間沒有絲毫退讓，語氣剛硬：
“陛下，臣的妾室無錯，若陛下實在要處死她，就連臣一起處死。”
皇帝臉色一變，“啪”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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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雁鳴！你太囂張了，想用這個來威脅朕？朕剛恢複你大將軍的職位，你就這樣回報朕嗎？”
“陛下息怒，臣一心報效陛下，沒有別的要求，隻要愛妾一命，望陛下應允。”
江雁鳴再次俯首叩拜。
宇陽公主氣得渾身哆嗦，她指著江雁鳴說：“父皇，殺了那個賤人，本公主倒想看看他會不會為了那個賤人殉情！”
皇帝頭都疼了，眼下匈奴仍然時不時騷擾邊境，還用得到江雁鳴，他也不想把事情弄僵，但是又實實在在想給江雁鳴一個下馬威，順便挑撥他和殷玄的關係。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沉聲說：
“江雁鳴，你是朕的女婿，朕還是痛惜你的，隻要你處置了那個婢女，朕就讓宇陽住到江府，一切以江家兒媳的規矩辦事。”
江雁鳴還沒來得及反駁，宇陽公主先不乾了：
“父皇！女兒不去！女兒才不要做誰家的兒媳，女兒是公主！”
給皇帝一個下不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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