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狎褻過你
太子府,正廳。
殷玄聽了容吉的稟告,激動地一下站起身,一旁的江雁鳴則冷冷注視。
殷玄非常震驚:“你做了司禮監掌印?還得到父皇手中的一方軍權?”
容吉微微點頭,恭敬地說:
“臣已經為太子殿下監國鋪平道路。”
“好,很好,你真是年輕有為,孤一直很欣賞你。”
殷玄不住地點頭稱讚。
江雁鳴一直默默凝視容吉,此刻笑道:“容掌印真是少年俊才,本將軍敬服。”
“江大將軍過譽,在下不過是一屆宦官,豈能得到江大將軍如此誇張。”
容吉低調回應。
出了太子府,容吉剛想上轎,江雁鳴叫住他:
“容公公稍等。”
容吉轉身看著他,彎唇淺笑:“江大將軍叫在下?”
江雁鳴走到他麵前,高大身形壓迫之姿垂目看他,眼中露出不屑:
“容掌印,我征戰沙場,馬革裹屍,比不過你上下唇一碰得到的東西多。”
容吉眼中沒有怯意,鳳眸帶著幾分淩厲:“所謂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在下就靠這點本事走到今天。”
江雁鳴輕哼冷笑:“本將軍第一次聽到,兩麵三刀可以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容吉垂眸輕笑:
“江大將軍,在下無意冒犯,都是為太子殿下做事,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江雁鳴盯了他半晌,嗓音暗啞了幾分:
“在紅月樓那晚,你有沒有輕薄洛嬰寧?”
容吉一怔,他白皙的瓜子臉染上慍怒,嗓音變得陰柔尖厲:
“是你父親把她賣到紅月樓,那一晚若不是遇到我,她定會死於淩虐,你居然不擔心她的生死隻關心她的清白。”
他說完不再跟江雁鳴糾纏,轉身上了轎子,轎夫揮動皮鞭啟動馬車。
江雁鳴被懟得啞口無言,他臉龐漲得通紅,眸子陰鬱低沉,狠狠攥緊拳頭。
他沒有直接回江府,而是去了酒樓。
他坐在桌邊,自斟自飲,一杯接一杯地喝,最後酒樓要打烊了,他才晃著高大的身軀回了江府。
一腳將門踹開,洛嬰寧趕緊站起身:“大公子。”
江雁鳴醉醺醺走進來,一把摟住她,垂著頭,幾乎眼對眼貼到她臉上,聲音含糊帶著笑意:
“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我父親殺了母親,我喜歡的女人不想懷我的孩子,今天我又被一個閹人嘲笑……他說我父親是禽獸,所以我也是禽獸,你也這麼看我嗎?……”
炙熱氣息攙著酒氣灑到洛嬰寧臉上,她眼眸閃爍,不知道如何回答。
江雁鳴說的這個“閹人”該不會就是容吉吧?
“你怎麼不說話?你好像知道我說的是誰……”江雁鳴漆黑眉眼低沉沉盯著她:
“你和容吉在紅月樓那一晚都做過什麼?”
洛嬰寧瞳孔瞪大,身子一抖。
在江雁鳴脅迫目光的籠罩下,她顫巍巍說出:“什麼也沒有做過,您知道,他並不是真正的男人。”
“你撒謊,你昏迷那天,他對你動作親昵,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觸碰。”
江雁鳴咬著後槽牙說。
洛嬰寧慌了,她昏迷的時候難道容吉來過?他對江雁鳴說了什麼?她思慮片刻,決定實話實說:
“那天晚上,奴婢一開始被灌了軟骨散,嘴上抹了麻藥,眼睛上還蒙著布,他根本不知道是我,認出奴婢後,就沒有逾矩。”
江雁鳴眯起桃花眼,濃密的黑睫壓得低低的,品味她說的話:
“那麼那個閹人不知道是你的時候,對你做了什麼?”
洛嬰寧覺得她被逼入絕境了,隻得噎聲說:
“奴婢是被老爺賣進紅月樓的,若不是遇到容公公,早就死無葬身之地,您不應該這樣說他。”
江雁鳴哂笑幾聲,大手捏著她纖薄的肩膀:
“原來如此,他狎褻過你,用什麼?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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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嬰寧臉頰漲紅,她雙眼憋足了淚,卻沒有流下來。
自己如此強調在自己命懸一線的時候是容吉救了她,江雁鳴卻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此刻薄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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