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她窒息暈厥過去
管家連忙解釋:“昨天江大將軍府上也讓人送來一封信,夫人當場就撕了,還說晦氣。”
容吉點點頭,麵容淡然:
“那這封信還讓夫人處理就行,不必給我看。”
說罷,就出府上朝了。
管家想了想,讓花丫直接將信放到洛嬰寧寢閣的桌子上。
洛嬰寧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過舒服日子真是滑得快。
她看著外麵的天光歎了口氣,自己馬上快變成名副其實的夫人了。
忽然看到桌子上有一封信,是不是容吉留的?
昨晚……
她禁不住抿唇笑起來,兩人像第一次洞房的小情侶,青澀懵懂,手足無措,弄出好多笑話。
咳咳,不能再想了。
她穿好衣服,拿起桌上的信,展開——
嬰寧,我想你,回來吧,你怎麼忍心拋棄我,把我自己留在這裡,我晚上夢到你在我身側,醒來後空無一人,你知道我每天夜裡是怎麼度過的嗎……
洛嬰寧沒有看後麵的內容,直接撕碎了。
一清早的好心情都沒了。
她氣惱地走出寢閣,看到管家對他說:“管家,以後江大將軍府上送來的信就直接丟掉行了。”
管家連忙點頭。
洛嬰寧獨自回到寢閣,坐在椅子上,看著一地碎紙,默然無語。
腦中閃現出江雁鳴漆黑的眉眼,濃密睫毛垂下,清淚滾落,將她護在身後揮舞長劍砍殺,汗濕的寬闊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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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嬰寧霍地站起身,蹲下身將碎紙儘數收起來,跑到外麵,丟到水池裡。
午後,洛嬰寧打算自己動手做一個小貓窩,等容吉要一隻小貓就養在裡麵,如果這一世注定沒有孩子,和小貓作伴也蠻好。
突然,管家帶著一個人跑進來,來人竟然是江雁鳴府上的李管家,她神色一下嚴肅起來。
李管家跑過來說:“嬰寧姑娘,大將軍出事了,您快過去看看吧。”
“什麼事?”
“大公子將陳玉瑤帶到府中,想在夫人靈位前處置她,結果那女人身上藏了一把匕首,正刺中了大公子的胸口,他恐怕不行了,想見你最後一麵!”
洛嬰寧冷著臉搖頭:“你撒謊。”
李管家眼中有淚光:“姑娘你在江府這麼久,我對你撒過謊嗎?我是看著你和大公子一路走過來的,他隻想在死前見你一麵,老仆實在不忍心……”
“不,我不相信你,如果要去我也要等容吉回來一起去。”
李管家搖頭:“大公子知道你不會相信,所以讓我把陳玉瑤也帶來了。”
“啊?!”
洛嬰寧眼眸大睜,吃了一驚。
她跟著李管家來到府邸門口,一頂轎子停在那裡,李管家上前撩開幕簾,隻見陳玉瑤被綁住手腳,渾身是濺上的血,麵目猙獰可怖地對洛嬰寧說:
“我殺了他!我殺了他!一刀又一刀!紮在胸前!哈哈哈哈……”
洛嬰寧不解地看向李管家,李管家連忙解釋:
“她瘋了。”
洛嬰寧信了幾分,漸漸焦急起來:“你去通知太子殿下了嗎?”
李管家點點頭:“通知了,我派了幾路人,去通知太子、去請太醫,我是專門來請你的。”
洛嬰寧心頭突突直跳,她搖搖頭:“不,我不去,你趕緊回去吧,我又不是太醫,況且我已經嫁給容吉了,我不想再見他。”
說罷,她不想再猶豫,轉頭就往府裡走,李管家在身後說:
“嬰寧姑娘,大公子說,你若不想再見他,他祝你以後能幸福,他會在天上護著你,和夫人,和阿蕭小少爺一起,看著你,護著你,他讓你原諒他……”
洛嬰寧的腳步沒停,臉上不知何時卻已經淚流滿麵,涼風吹過來,像一道冰簾。
她的腳突然定住了。
就像那一次逃離殺手肆虐的街區一樣,她覺得有一條無形的繩子將她往回拽。
心裡越來越空,越來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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