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陽公主和親
宇陽公主大鬨朝堂:“父皇!女兒不嫁!”
這次,江雁鳴難得和宇陽公主站在一條戰線上:
“陛下,讓女子去和親是國家無能,兩國之爭,是匹夫之間的事,為什麼要讓弱女子去承擔!”
宇陽公主轉頭看向江雁鳴,眼中第一次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江雁鳴和她和離,她當晚砸了寢殿所有的東西,覺得自己的臉丟儘了,誓要讓江雁鳴付出代價。
沒想到如今自己落難,他竟然為自己說話。
“江雁鳴,用不著你替本公主說話。”
她眼中含著淚,顫聲說。
江雁鳴根本沒有看她,繼續對皇帝說:
“況且這次進犯的匈奴王是當初和臣交手的伊勢邪,他若是知道宇陽公主曾和臣成婚,必定會折磨她。”
聞此言,皇帝猶豫了,看了膝下淚眼婆娑的公主,這可是他最心愛的女兒。
“朕覺得大將軍說得也有道理……”
宰相和主和派一看皇帝愛女心切,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朝堂一片靜默,似乎拒絕和親已成定論。
容吉麵色冷峻地走到禦座前,江雁鳴瞪了他一眼,他並不理會,躬身上奏:
“陛下,今早有緊急軍情,西藩邊境也有所異動,如果此時江大將軍率領二十萬精銳北上,恐怕京城會成為西藩的覬覦之地。”
此言一出,震驚朝野。
江雁鳴側目冷凝容吉,低聲說:“容掌印,你手伸得夠長的。”
容吉彎眉淺笑:“江大將軍,你用朝廷二十萬兵馬去為你自己報仇泄憤,也應該顧全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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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主戰的將軍們不堅持了,萬一北上被西藩偷襲了京城,一家老小可都在這裡,那還了得。
殷玄也不說話了,京城安危關乎朝廷,那必然是重中之重。
皇帝見此情景,也改口說:
“宇陽,你身為公主,也有公主的職責所在,和親是為了家國大義,你理應為國效忠。”
宇陽公主震驚:“父皇!您不能這樣對待女兒!”
此時,皇後娘娘從帳後走進來,宇陽公主像看到了救星,連忙說:“母後!宇陽不去和親!”
沒想到,皇後語重心長地說:
“宇陽,這件事關於父皇母後的安危,你作為女兒,也應該儘孝。”
宇陽公主看著皇後,僵愣在原地。
她轉頭環視著文武百官、父皇、母後、哥哥,最後將眼神落到江雁鳴臉上。
原來到最後唯一為她說話的竟然是和她鬥了數月的掛名駙馬。
她知道大局已定無法撼動朝堂的決定,默默站起身,走到江雁鳴麵前,顫聲對她說:
“江雁鳴,我宇陽以前對不住你,以後若是有用得到本公主的,本公主一定會幫你。”
她眼裡噙著淚,挺直脊背,慢慢走入後庭。
江雁鳴瞥了她一眼,惱怒地蹙眉。
伊勢邪,就讓你多活幾日。
江府。
七月天,有些燥熱。
上房的門敞著,丫鬟將午膳一盤盤端到桌子上:“姑娘,用午膳了。”
洛嬰寧剛坐在桌前,遲沐鳳走進來,大大方方在旁邊椅子上一坐,對丫鬟說:“給我拿一副筷子。”
洛嬰寧瞥了他一眼:“乾什麼?有事?”
遲沐鳳接過丫鬟手中的筷子,笑道:“我們不用跟著江大將軍去北境了。”
洛嬰寧睜大眸子看著他。
“宇陽公主去和親了,不用打了。嚇死我了,還以為我一代神醫要死在匈奴手裡。”
他一邊開心吃菜一邊說。
洛嬰寧默默點頭,若有所思,宇陽公主居然被派去和親,心中五味雜陳。
自己的危險又少了一分。
“那你恐怕又要開始備孕了,溫飽思淫欲,江大將軍沒仗打,就要把多餘的力氣用在裡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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