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軍懷疑他是個假太監
洛嬰寧坐在馬背上,雙手緊緊抓著馬鞍。
看著黑馬將她帶出這條街,隨著尖厲的口哨聲,黑馬一個急轉彎拐進一側街口,她嚇得驚呼一聲。
一個士兵猛然跳到她身後的馬鞍上,一手抓住馬韁繩勒住馬,一手扶住她的腰。
馬終於停下來,洛嬰寧嚇得一身冷汗。
容吉跑到馬前,雙手將她從馬背上輕巧地抱下來,激動萬分地將她擁入懷中。
“嬰寧!”
洛嬰寧卻心中忐忑,呼吸急促,抓著他的衣襟沉默不語。
容吉覺得有些不對,他趕緊握著洛嬰寧的肩膀,上下打量,小心問她:“你受傷了?”
洛嬰寧抿抿唇,搖頭。
前幾日剛對自己冷言冷語說得那麼絕情,現在又這樣故作姿態,況且人剛剛從紅月樓出來。
容吉鳳眸微眯,緊張地盯著她的眸子問:“你怎麼了?”
身邊的小太監說:“掌印,我們趕緊走吧,一會江大將軍就追上了。”
容吉點點頭,拉著洛嬰寧的手要上馬車……洛嬰寧往後退了一步。
容吉轉頭看她,神情有些詫異,他思慮片刻問:
“嬰寧,是不是江雁鳴對你說了什麼?”
洛嬰寧猶豫片刻說:
“你不是說不想和我在一起嗎?為什麼又這樣,如果你不是真的想要我,這樣來回拉扯,會激怒江雁鳴,我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
容吉心裡一驚,柳眉蹙起:“我什麼時候說過不想和你在一起?”
洛嬰寧看著他,心中不解。
她剛想張口問,身後響起江雁鳴的聲音:“容吉,你是不是窮途末路了,這種手段都用得出來。”
他走過來,扯著洛嬰寧的手臂將她拉到自己身後,一步步靠近容吉,居高臨下,以壓迫之姿垂目逼視他:
“閹人,滾遠點,落到本將軍手裡,有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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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吉麵無懼色,他不理會江雁鳴,伸手去拉洛嬰寧:“嬰寧,你把話說清楚,我什麼時候說過不想和你在一起?”
洛嬰寧起了疑心。
那天自己畢竟隻聽到聲音,並沒有看到容吉本人,可是她不敢當著江雁鳴的麵說,怕江雁鳴知道自己在他暈倒的時候企圖逃跑。
江雁鳴一把揪住容吉胸前的衣襟,蠻橫地說:
“你剛從紅月樓出來,就盯上嬰寧,怎麼?沒玩夠?”
容吉不想將自己從紅月樓打探消息的秘密說出來:“本掌印的事,你管不著。”
他企圖掙脫開江雁鳴的手,雙手攥緊他的手腕厲聲說:“你放開!”
江雁鳴的力量遠大於他,他垂目看著容吉掙不脫的狼狽樣子,倨傲笑道:“你這個樣子,去紅月樓,究竟是去買還是去賣?”
容吉玉麵染紅,額上滲出薄汗,鳳眸因為憤怒而濕紅,一旁的隨從和士兵都懼怕江雁鳴,不敢上前。
洛嬰寧不想看到容吉這麼窘迫,她拉著江雁鳴的手臂說:
“我們走吧。”
容吉看向洛嬰寧,眸子裡漸漸積滿淚,他豐滿紅唇顫抖:
“嬰寧,我從來沒說過不想和你在一起,雖然我們相處的時間不多,可是我發誓,隻要你要我,我決不放棄你,我也沒有做過傷害你的事,我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洛嬰寧心頭猛顫,酸麻的痛楚漫到胸腔。
容吉對她是真誠的,她能感受到。
她腦中電光火石般閃過種種細節——
那天容吉的聲音雖然很像,但是某些尾音還是略微不同;容吉剛剛從紅月樓出來,並沒有帶人離開;床邊那個匣子,上麵落滿了灰塵……
她轉頭看向江雁鳴,眼中驚懼失望。
原來他還有更多自己不知道的陰暗麵,他多番試探,還找了個人冒充容吉來誣陷他。
江雁鳴看著她,知道她起了疑心,心中怒火中燒。
他猛然推開容吉,力道很大,容吉的身子往後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手按在胸口上,柳眉緊鎖,一口血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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