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怕,你放手去做
江雁鳴眯起眸子:“你敢?!”
容吉輕聲哼笑:
“江大將軍,皇帝想殺您,隻缺一個理由,而我,是最善於羅列理由的,您還質疑我的能力嗎?既然我今日能將此事和盤托出,就足以證明我的誠意。”
江雁鳴踱了兩步,側目瞥他:“你想如何?”
容吉看了一眼洛嬰寧,壓了壓胸中情緒,說道:
“隻要您將嬰寧還給我,我就全力配合您讓太子臨朝主政,到時候您就是天下兵馬大元帥,而我隻要洛嬰寧。”
江雁鳴垂目睥睨他,默不作聲。
容吉喉嚨輕滾,鳳眸濕紅:
“皇帝開給我的條件並不低,他許我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九千歲,若是到那一天,我照樣可以把洛嬰寧搶回來,但是我等不及了。”
洛嬰寧默默看著他,眉心一抖。
這樣是很冒險的,若是到時候江雁鳴反悔,對他們不利,也沒有反手之力,但是容吉寧願以身犯險。
江雁鳴將眼神在他們兩人之間互相看了幾個來回,冷笑道:
“你們真是夫妻情深啊,不過本將軍也沒那麼好糊弄,你先讓太子臨朝,我再把這女人給你。”
“不行!”容吉鳳眸瞪起:“我今天一定要將她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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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這樣就沒得談了,本將軍倒是看看你和皇帝要怎麼誣陷本將軍,太子若是知道你投靠皇帝,他也不會放過你,到時候魚死網破。”
江雁鳴走到洛嬰寧麵前,將手臂重重搭在她肩膀上,咬牙切齒地說:
“你這個賤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洛嬰寧咽了咽喉嚨,身子被他壓得歪了歪,手緊緊抓住趙萬春披在她身上的衣服。
容吉有些焦急,他眼眸閃爍,又說:“這樣可以嗎?讓太子殿下來作保,我一定會說到做到。”
江雁鳴的手掌圈在洛嬰寧的脖頸上,說道:
“那就讓太子來作保,你什麼時候讓我做天下兵馬大元帥,我什麼時候放她走,你要快點,別等到孩子生下來你還沒做到。”
洛嬰寧身子微微一抖,江雁鳴將她禁錮在懷裡,嗓音輕慢,故意說道:
“你冷嗎?為什麼發抖?”
容吉咬了咬唇:“我去請太子,讓他來定奪!”
江雁鳴嗤笑,戲謔道:“好。”
容吉站起身,對外麵說:“去請太子殿下。”
三人僵持,容吉看著洛嬰寧瑟瑟發抖,忍不住說:“你讓她先去擦乾身子,換上乾的衣服,這樣會生病的!”
“無妨,她是個賤婢,這些罪禁得起。”
“你……”容吉氣得玉麵染紅:“江大將軍,請你顧及舊情,洛嬰寧也曾是你的心愛之人!”
江雁鳴冷瞥他,又看了看懷中像落水鴨一樣的少女,嗓音陰惻惻地說:
“他心疼你,趙萬春也心疼你,表兄對你也是心心念念,你可真有本事,將幾個男人玩弄於股掌之中。”
說罷,捏著她的下頜,指腹揉她的唇瓣,洛嬰寧猛然轉頭甩開他的手,嫌惡的表情毫無掩飾。
江雁鳴的怒火又燃起來,想起自己口吐鮮血在地上爬行的時候,她頭都不回地走掉。
曾經的柔情蜜意如過眼雲煙,豈是自己不念舊情。
真想掐死她,又覺得不解恨。
他看了容吉一眼,眼神晦暗:“既然太子殿下還沒來,如你所願,我帶她去換身乾的衣服。”
容吉微愣,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就看著江雁鳴拖拽著洛嬰寧去了一旁的客房。
直到客房中響起洛嬰寧的拒絕呼喊聲,他才撲到門上,拚命地砸門:“江雁鳴!你出來!你是個畜生!”
不多時,裡麵發出男人的悶哼和洛嬰寧細碎低啞的咒罵。
容吉覺得渾身越來越冷,像被抽乾了血液。
那個和自己手拉手逛園子,一起種花養魚的小妻子,此刻被人淩辱,自己卻隻能站在門口聽著。
無力感讓他崩潰,若是自己血可以變成毒液殺死江雁鳴,他可以馬上將自己的身體劈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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