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誅心
江雁鳴還沒緩過神，第二個耳光又到了。
她連著打了他幾個重重的耳光，咬著牙，用儘全力，手痛得發麻，看著江雁鳴唇角開始洇出血，她才住手。
她俯下身舔舐了流出的血，挑起唇角笑道。
“這才剛剛開始。”
她一把抽出自己的腰帶，勒在江雁鳴的脖頸上，一寸寸收緊。
江雁鳴臉色慢慢漲得通紅，有些乾嘔咳嗽……
“舒服嗎？”
洛嬰寧伏在他耳旁問。
江雁鳴企圖掙脫手上的束縛，可是洛嬰寧綁得很緊，還打的死結。
“這就受不了了？說好堅持一晚上我就留在你身邊。”
洛嬰寧捏著他的下頜說。
江雁鳴不再掙紮，他咽了咽喉嚨，聲音沙啞著問：“你說的是真的？不是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都是你在騙我！你說過多少次再也不對我施暴，你每次又維持了多久？”
洛嬰寧對他吼道。
江雁鳴咬著牙說：“好，你隻要能原諒我，不離開我，今晚你怎麼對我都不反抗，你給我留一條命就行。”
“這可是你說的。”
洛嬰寧毫不留情地又將他脖頸上的腰帶收緊，江雁鳴呼吸急促，喘息不止，臉色一會通紅一會煞白，額角滲出豆大汗珠。
洛嬰寧眸中冒火，跨在他身上，將他的衣服扯開，露出胸前壁壘分明的肌肉和健康的小麥色皮膚。
一把抓下去，五道血印。
她幾下扯掉他的衣服，俯下身狠狠咬他的肩膀，江雁鳴吃痛地呻吟：“嬰寧，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洛嬰寧毫不理會，照著他的脖頸咬下去，一嘴血腥味。
最後，江雁鳴渾身顫抖，一身一身的冷汗，這種不是刀傷那麼簡單的痛楚，是稀碎折磨，又羞恥難堪。
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江雁鳴大汗淋漓，苦苦哀求。
江雁鳴眼看著窗外的天色從漆黑到慢慢變成淺藍色，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又無可奈何。
洛嬰寧揪住他的烏發，啐到他臉上：
“呸！沒用的廢物！就你這種貨色，到了紅月樓連二十兩都賣不出去！”
江雁鳴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種羞辱虐待，他眼中盈滿淚，手又被綁著，他想用手臂蹭臉，洛嬰寧按住他：
“不準擦！知不知道什麼叫唾麵自乾，虧你還是大家公子，吹噓文武雙全，書都讀到哪裡去了？你若不是投胎投得好，自謀生路也就能靠這張臉這副身子去紅月樓賣身。”
全是熟悉的話，熟悉的行為，洛嬰寧儘數全部還給他了。
江雁鳴緊緊咬唇，聲音帶了嗚咽：“你……”
“哭什麼哭，你長得這麼好看，女人喜歡男人也喜歡，要不然我帶帶你。”
江雁鳴睜大眸子，驚恐地說：“你要乾什麼？”
“就是太監們都有的那些小玩意，給你試試，你不是看不起太監嗎？不是要把容吉扔到軍營裡嗎？先讓你嘗嘗。”
洛嬰寧說罷起身，貌似要去拿東西。
江雁鳴徹底慌了，他一邊流淚一邊連聲求饒：
“嬰寧，嬰寧，你饒了我吧，你看天都快亮了，你折騰了我一夜，你滿意了吧，我為了你能留在我身邊，我都忍下了，你就別再折磨我了，求求你了……”
洛嬰寧滿意地說：“這幾個月我遭的罪，你隻用這一晚上體會，真是便宜你了！”
她緩緩穿好衣服跳下床，站在床邊垂目看著他：
“還差最後一個，我要給你喝下一種藥，讓你長眠不醒，我每日給你擦身，喂你吃飯，和你纏綿，你就在夢裡做你的江大元帥吧！”
江雁鳴渾身一抖，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真的要這麼做？”
“我確實喜歡你，不過我討厭你的人，隻要你的身子，你的辦法對我也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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