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藩的暗夜王子
洛嬰寧蹙眉:
“那是他,我從來沒有對他動過心,我過去喜歡過江雁鳴,但已經事過境遷,我現在心裡隻有你。”
容吉咬了咬豐滿紅唇,緊緊摟住她:“嬰寧,有你這句話,我無怨無悔。”
翌日,龍乾宮。
洛嬰寧身著鳳袍,神情煥然一新,眼角眉梢含情帶笑,她將一摞奏折輕輕放在禦桌上,對殷玄說:
“陛下,臣妾有一事和您商議。”
殷玄臥蠶眉微蹙,狹長眼眸抬起,凝了她片刻,說:“皇後今日容光煥發,昨日怎麼說不舒服?”
洛嬰寧一愣,連忙說:“昨日睡了一覺舒服多了,必是最近戰事焦心。”
她緩緩坐在殷玄旁邊,試探著說:
“陛下,西藩良將頗多,淑妃的家族更是出了很多將領,您今晚去看看淑妃,她一直想懷上龍胎,正好您聯絡西藩皇室,讓他們挑選一些將領來京城助戰。”
殷玄瞪著她,眼神中有些許慍怒:
“你為了西藩將領來京助戰,讓朕去寵幸淑妃?”
洛嬰寧眨眨眼睫,有些不解:“陛下,她是您的淑妃,您去寵幸她也是理所應當呀。”
殷玄冷笑一聲,將眼神看向桌子上奏折:
“當時選她做淑妃也是因為要拉攏西藩皇族,朕還真是忽略了,多虧皇後心細,替朕想到這一層。”
洛嬰寧有些不解其意,她僵坐半晌,殷玄既沒有讓她走,也沒有再說話,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陛下,您若是沒有旁的事,臣妾就退下了。”
“……”
洛嬰寧抿抿唇,眼眸閃爍,又看了看殷玄的神色,緩緩站起身……
殷玄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懷裡。
“皇後,朕想現在寵幸你。”
“啊?……陛下,現在恐怕不大好吧,萬一大臣知道,會說陛下因為床榻之事耽誤朝政。”
洛嬰寧連忙敷衍。
她昨晚和容吉久別重逢,忘情地纏了一夜,容吉很小心,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但是她渾身酸軟,實在不想行房。
並且,她沒想到的是,容吉竟然非常精於此道,看來之前那幾晚他是不好意思對她下手。
“無妨。”
殷玄垂眸看著她,漆黑眼眸深不見底,不辨喜怒,他用寬大手掌摸著洛嬰寧的臉頰,聲音低沉暗啞:
“就現在。”
洛嬰寧咽了咽喉嚨,隻好應承:“那……好。”
她起身,對太監說:“去收拾一下龍榻,準備陛下沐浴的溫泉水,讓大臣先不要來覲見。”
洛嬰寧歎了口氣,換了真絲鏤花曳地寢衣,站在床榻邊,咬了咬後槽牙。
殷玄緩緩走過來,坐在床榻邊,掃視著洛嬰寧映襯在寢衣下的纖柔身姿,黑眸映著柔光,低聲說:
“朕做過一個夢,你是天帝北極星,大放異彩,朕隻是托舉你的一顆伴星。”
洛嬰寧飛快思索著殷玄此話的含義,臉上不露聲色笑道:
“陛下折煞臣妾,您才是天帝北極星,臣妾隻是您的伴星。”
殷玄微微一笑:“皇後,自從朕冊封你,你果然大放光彩,朕沒有看錯人,你我之間的協議也算是各取所需。”
“陛下過獎了,臣妾隻是儘全力輔佐。”
殷玄沉默良久。
“你說話做事滴水不漏,如朕所說,不夠愛才能遊刃有餘,果然如此。”
洛嬰寧眼眸微閃,她覺得殷玄今日的話似乎有所指,一時之間又摸不到頭腦,隻得默不作聲。
殷玄將她拉到床榻上,緩緩卷起她長長的下擺:
“皇後,你為了西藩良將,讓朕去取悅淑妃,你要先取悅朕。”
洛嬰寧咽了咽喉嚨,輕笑:“臣妾服侍陛下。”
殷玄勾起唇角,嗓音暗啞:
“好。”
帷幔輕搖。
殷玄突然對外麵說:“把容吉叫來,讓他給朕奉茶。”
洛嬰寧心裡一驚,她緊張地轉頭看向大殿外,不多時,容吉躬身進來,雙手奉了茶盞,跪在龍榻前:
“陛下,請用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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