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降趙萬春
兩個月後,匈奴大軍兵臨城下。
叛軍和朝廷的軍隊激戰得如火如荼。
霍德作為朝廷主帥,率領西藩和中原十幾名大將和江雁鳴的軍隊周旋,兩方拉鋸,各有輸贏,霍德略微占了上風。
朝堂。
殷玄聽完士兵的戰報點頭:“這樣的局勢對我們有好處,叛軍拖不起。”
此時洛嬰寧已經和殷玄同坐朝堂聽政,她連忙問:
“我們的糧草如何?”
陳君立率領一眾文官,他出列啟奏:“回皇後娘娘,糧草供應不斷,非常充足。”
洛嬰寧點頭,和殷玄相視會心一笑。
陳君立欲言又止,殷玄連忙問:“愛卿有什麼話可直言不諱。”
陳君立看了看一旁武將的統領兵部尚書趙玉,沉吟片刻說:
“回陛下,現在叛軍對我們唯一威脅不是江雁鳴,而是……趙萬春。”
此話一出,趙玉臉色無奈又鬱悶。
陳君立接著說:
“他戰術奇絕,又異常驍勇,年紀雖輕,大有超過江雁鳴的勢頭,他帶兵奇襲我們的陣地,如出入無人之境,實在是頭痛。”
殷玄看向趙玉,趙玉緊緊抿唇,出列拱手啟奏:
“臣願意為朝廷迎戰趙萬春,必將他的人頭奉上!”
他說的話擲地有聲,眼圈卻通紅。
“不。”
洛嬰寧站起身:“趙大人不必如此,趙萬春和旁人不同,本宮絕不傷他分毫。”
朝堂一片嘩然,文武大臣低聲議論:
“聽聞皇後娘娘曾經和趙萬春私奔,看來並不是空穴來風。”
趙玉有些動容:“皇後娘娘,臣知道您的良苦用心,隻是我和他各事其主,父子情分必然放在大義之後。”
殷玄看了一眼洛嬰寧,對趙玉說道:
“既然皇後讓此事暫緩,趙愛卿就不必心急,暫且讓皇後想想辦法。”
趙玉歎了口氣,回到武將的一列。
下了早朝,洛嬰寧來到鑫輝宮,她執筆給趙萬春寫了一封信。
兩軍交戰不斬信使,這封信很快到了趙萬春手裡。
越州,軍營。
江雁鳴看著他,戲謔道:
“肯定是來勸降的,你現在提條件讓她跟你睡,就可以了卻你一直以來的夙願。”
趙萬春蹙眉瞪他:
“江帥,你一說起她怎麼就這麼下道呢?你也是貴族出身的大家公子,平日裡溫文爾雅,一說起她跟個兵痞沒兩樣。”
江雁鳴冷哼,坐在椅子上看著他:
“好,本帥倒是看看你看完信打算如何,你若是連夜叛逃本帥也不攔你。”
趙萬春撇撇嘴:“本將軍沒有那麼重色輕友,跟你這麼久了你不必說這些話激我。”
“但願你比殷玄強點。”
江雁鳴往椅子裡一靠,漆黑長發披在銀色輕甲上,劍眉微蹙,桃花眼死死盯在趙萬春手裡那封信上。
趙萬春在他既嫌惡又迫切的眼神下將信展開——
萬春,時隔一年,你是否還記得你我當初的誓言,你帶我逃出生天,我跟你誓死相隨,雖然結果不儘如人意。
我從來沒有忘記那一天,你摟住我,我卻說還不是時候,如今看來那竟然是唯一的機會。
眼淚湧出趙萬春的眼眶,從他俊逸年輕的臉頰上淌落。
江雁鳴探身一把搶過他手中的信。
趙萬春也沒有阻攔,用手擦著臉頰上的淚痕,默默無語。
江雁鳴沉著臉瞥了他一眼,看向手中的信,冷哼一聲:
“原來你們倆真的沒睡過。”
趙萬春忽地站起身,對江雁鳴大吼:
“都怪你!本來好好的,你非要虐待她,否則我會一直留在你們身邊守護她,現在倒好,非要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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