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心有靈犀
洛嬰寧笑道:“有你在,本宮不會有事。”
霍德搖頭:
“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同意讓你做誘餌,上一次長青坡的事是險而又險,我沒有把握,不想再讓你冒險。”
洛嬰寧走進兩步站在霍德麵前: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江雁鳴詭計多端,又培養了一個趙萬春。
這麼耗下去,說不定有什麼變數,如今我們的實力是箭在弦上,江雁鳴萬一使什麼陰招,等我們強弩之末來襲擊,就錯失良機了。”
霍德還是不認同,他手臂環抱,勉強說:“先說說你的計劃。”
洛嬰寧抿唇一笑:“你附耳過來。”
霍德鼻底出了口濁氣,無奈地闔了闔眸子,寬大手掌攬住洛嬰寧的腰,往懷中一收。
垂眸看著她:“無論你說出什麼計劃,都不行。”
洛嬰寧撇撇嘴:“那我還有什麼可說的,放開手。”
霍德勾起唇角,手臂反而越攬越緊。
洛嬰寧掙紮,悄聲說:“外麵站著那麼多大將,你給我留點顏麵,皇帝知道了非砍了你的頭不可。”
“那你跟我去西藩。”
兩人糾纏間,洛嬰寧揮手打翻了桌子上的茶盞,她連忙轉身扶起茶盞,水已經將一遝案卷打濕。
兩人看著茶盞,忽然都眼眸一震,又互相對了對眼神,片刻心領神會後,相視一笑。
他們連忙放開彼此來到地圖前。
“淮河下遊貫穿匈奴駐地,現在又是汛期。”霍德看著地圖,眼神中充滿了興奮的火光。
洛嬰寧點頭,咬唇笑道:
“好極了,給他來個措手不及。”
霍德激動萬分,轉身將洛嬰寧攔腰抱起放在桌子上:“我們果然是天生一對,用你們的話說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
他邊說邊企圖卷起洛嬰寧長長的裙擺。
洛嬰寧推了他一把跳下桌子:
“趕緊去布置,這件事一定要做到位。”
她忽然頓了一下,一把攬住霍德的脖頸:“不妨來個連環計。”
霍德眸子一眯:“江雁鳴那邊你還有可用之人?”
洛嬰寧點頭笑道:“他身邊的太醫遲沐鳳是個權衡利弊之人,和我有交情,越是這樣的人越好利用。”
霍德濃眉蹙起:“究竟有多少男人拜服在你腳下?”
洛嬰寧輕嗤冷哼,轉身離開大廳:“從京城排到西藩,你不願意排隊就自動退出。”
炎熱的夏季到了。
營地到處熱浪翻滾,匈奴士兵不適應這樣的氣候,很多人都中了暑熱病倒了。
江雁鳴蹙眉訓斥遲沐鳳:
“你怎麼沒做到提前防範?你趕緊帶著藥去匈奴駐地把這件事擺平!”
遲沐鳳連忙去安排軍中醫官。
忙活完,他回到自己的營帳,赫然看到一隻箭矢插在門楣上,他掃視四周,拔下箭,箭頭上插著兩封信。
展開一封——
在匈奴士兵的藥裡下點東西,回到朝中保你高官厚祿良田美女。洛嬰寧。
另一封是白紙。
遲沐鳳反複看了兩遍,哼笑一聲,折起來來到江雁鳴的營帳。
江雁鳴看著這封信,蹙眉說:“所以說,軍中有那個女人的眼線。”
“必然如此,既然他們能直接將箭射到我門上,那給士兵下藥恐怕也信手拈來,看來軍中要肅清一下。”
遲沐鳳點頭說道。
趙萬春走進來,走到江雁鳴身邊,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紙條,火冒三丈:
“軍中有朝廷的眼線!”
江雁鳴對他說:“馬上去軍中查,查出來不動聲色,讓他扯出更多的人。”
趙萬春帶著人去巡營了,遲沐鳳退出元帥營長,回到自己的營帳。
他從幕簾的縫中往外看了看,確信沒有人在周圍,便從袖子中偷偷抽出另一張紙,放在燭火上慢慢烘烤,顯現出字跡——
不要去匈奴駐地,保你一命,日後還我。
遲沐鳳連忙將信紙點燃,看著它燒成灰燼。
他坐在床榻邊蹙眉思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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