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小宮女
薑末拚了命掙紮!
兩隻手死死扒住門框,口中尖叫著:“救命——救命啊——”
雨水不斷地灌入口中,雷聲轟鳴、雨聲嘈雜,輕而易舉的就蓋住了她的求救聲。
這樣大的下雨天,外麵甬道裡更無一人。
老太監肥胖的胳膊已經圈住她的腰,一手在腰帶上用力拉扯著,一手捂住薑末亂叫的嘴巴。
身軀從背後緊緊貼上來!
“別怕、別怕,是咱家!自從上回見了你這個小丫頭後,咱家就魂牽夢縈的——”他附在她的耳邊,邊說邊粗喘著氣,手中的動作已急不可耐,“咱家會好好疼你的,別怕,以後有咱家疼你……”
薑末從胃裡湧出惡心!
胳膊肘、手、腳無一處不在用力推開他!
趁著老太監騰出手,迫不及待地撩袍子時,捂著薑末嘴巴的手錯了位置,她張口用力咬下去!幾乎要咬下來一塊肉!
口中頓時被血腥味充盈!
“啊!”老太監疼得嗷叫一聲,抬腳就狠狠踹了薑末一腳,咒罵起來:“小混賬東西!好好疼你還不知分寸,非要咱家發狠!”他顧及不上手上血淋淋的傷口,抽下自己的腰帶,向著薑末走去!
薑末手腳並用地往外爬!
哪怕雨聲、雷聲覆蓋了她的求救聲,她也不曾停止呼救!
“救命——救命——”
“救命啊——”
眼看著她就要爬到門外時,後領突然被拽住!
不——
她要逃——
“救——”
那隻手粗魯地拖拽著她重回門內,緊抓著門檻的手指一點點鬆開,從粗糙的地麵劃過,指腹劃破,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暗紅的指印,瞬間被雨水衝走。
老太監當著薑末的麵,重重地合上小門!
用腰帶緊緊地捆綁住她的手腕。
“這樣大的暴雨,就是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的!”老太監色欲薰心,甚至等不及把她拖進空置的宮殿裡,就在小門後這一小塊避雨的地方,急吼吼地撩起衣袍,解下褻褲,露出殘缺的醜陋,一把翻過薑末,掀起她的下裙,眼底流露出惡臭的欲望,粗喘著氣息:“快——讓咱家好好疼疼你——咱家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太監去勢。
可依舊有欲。
他們幻想著自己還是男人,借助那些東西,比男人更血腥、殘暴的淩辱宮女——
薑末的眼瞳睜大,雨水混著眼底的絕望湧出眼淚!
她已無力氣反抗,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在這種暴雨天中,在這座閒置宮殿之中,沒有人會發現她……
這一世她明明已經儘力避開了這個混賬!
為什麼還會發生這樣的事……
難道……是她麼……
薑末睜著眼睛,望著避雨之處外,從天上倒灌下來的雨水,想起前世——
自重生以來,除了事關陛下的記憶外,她極少、極少會想起自己的事情,後宮的生活壓抑、沉重、痛苦,隻有做不完的差事、挨不完的罵、受不完的罰……以及老太監醜惡的嘴臉、欲望……
不——
不是這樣的!
薑末你振作些!
前世、今世一樣又如何!
前世他並未得逞!
今世怎麼能被這樣齷齪之人玷汙身子!
你豈能輕易放棄!
想想辦法!
隻要能逃出這扇小門之外,外麵就是大道!
老太監膽子再大,也不敢在大道上把她強行擄走!
薑末忍著老太監用肥膩的手撫摸自己。
綁在頭頂上方的胳膊曲起,悄悄摸到自己的發髻,拔下一根絨花簪,盯著他的脖子,舉起胳膊猛地用力紮了下去!
祈均披著蓑衣鬥笠神色匆匆朝宮門走去。
身後還跟著一名鐵甲衛。
在路過一條甬道出口時,哪怕雨水模糊了視野,依舊能看見一個小門前倒著一把撐開的傘。
鐵甲衛的步子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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